話音一落,直接抱起白露,進了里面的臥室。
白露渾身酥軟,無力反抗。在這白府之中,全是李長風的人,她就算喊叫也沒用。
半推半就之下,真被李長風強行剝去衣服,再行了一次魚水之歡。
本來白露就被李長風的暗力御掉了力氣,這一番大戰下來,更是渾身如被抽去筋骨,軟如一灘爛泥。
“混蛋!”白露咬著牙憤恨道,“你就是要趁我離開,強要我的身子。你把我當成什么了?泄欲的工具嗎?”
李長風道:“本公子若只想泄欲,多的是人逢迎,何必用這種手段?”
“那你這算什么?難道就只是為了欺負我?”
李長風笑道:“本公子這是犧牲色相,用自己的身體來給你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犧牲……色相?”白露瞪著他,這個詞用在男人身上,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分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世上哪有這種不要臉的人?
李長風抱著她汗膩的嬌軀,溫情說道:“好了,我知道,這段時間冷落了你。以后我一定多抽時間陪你,好不好?”
對付女人,李長風套路多得很。打一下屁股,再假裝服軟,給顆糖吃,此時最容易融化對方的心。
白露一副氣呼呼的樣子,突然抓起李長風的手臂,在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現出兩排牙印。
抬起頭,撅著嘴,看著他道:“怎么不叫?難道還沒咬痛?”
李長風道:“如果你覺得讓我痛就能解氣,我愿意承受這世間最殘酷的刑罰。”
白露愣了一下,捏起拳頭在他肩頭不輕不重地捶了幾下。
“討厭,煩人,你這個大壞蛋,大混蛋,我恨你,恨死你……”
平息了會兒,白露用臉在李長風肩頭蹭了蹭,黯然說道:“其實我走,也不全是因為你不理我。這次出來的時間夠久了,家族還有些事需要我親自打理的。你給我介紹的巨陽李家的玄晶生意,我也要回去落實一下。”
李長風在她胸前撫來劃去,微微點頭道:“我明白。我也不是真的必須要把你留下,只是希望你處理完事情之后,還會回來。我不愿意我們的緣分到此為止!”
白露道:“在這里,我拗不過你,只有任你擺布。等離開天京,脫離魔爪,便是本小姐做主。回來與否,便看我的心情。哼!”
李長風道:“為了監視你,我決定派離凰去跟著你。”
“什……什么?”白露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她當然明白,李長風說監視其實只是玩笑話。實際上是為了保護她,運送她。
但是,離凰可是紫焰火鳳啊,天下至寶,他真愿意交到我手上?
“你不怕我把離凰拐跑了?”
李長風笑道:“你若拐得跑,我便也認了。”
他暫時不會離京,讓離凰出去也是讓它發揮出應有的價值。那只黃焰火鳳日漸長大,也該出去遛遛散散心。
二人正在床上纏綿,突然聽到外面李臨瑤叫道:“哥,府門外來了個老者,說是找你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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