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恩令,好!哈哈哈……”
御書房里,乾皇唐世成樂得哈哈大笑。沒想到,憂心了好久的事,一紙浩恩令完美解決。
“不動干戈,不費兵卒,一切問題迎刃而解。玉宣,你果然沒有令朕失望。每有大事,必出奇招。”
唐玉宣道:“都是父皇教導得好。”
她本想告訴父皇這是李長風之計,又覺得不妥。李長風這個利器,還是暫時不要公開,以免生出麻煩。
太子唐玉靖奇道:“皇妹到底獻出什么妙計,竟把父皇高興成這樣?”
乾皇微微一笑,把奏折往前一推道:“你自己看吧。”
唐玉靖躬身上前,拿過奏折,看著看著,眼睛越睜越圓。
二皇子唐玉瀾請示道:“父皇,兒臣可否一覽?”
乾皇點頭道:“看,都給朕好好看看,好好學習。玉宣之計,把朕心中的擔憂全部排解,這……才是真真正正在為朕分憂。不像你們,謀策獻計總是以自我為先。”
唐玉宣連忙道:“父皇,二位皇兄也是真正為父皇分憂的。以前兒臣也沒什么建樹,只是這次獻的計策更合您心意罷了。”
唐玉瀾閱畢,已然感受到了所謂“浩恩令”中的殺氣。他最大的依仗便是外面藩王的支持,才與太子有了一較高下之力。這浩恩令一出,短則數年,長則十余年,藩王勢力就會分崩離析,分裂成無數微不足道的公爵,侯爵甚至伯爵。最后,實際上已經只是擁有一方小天地的小地主而已。這,對他著實是個沉重的打擊。
最要命的是,他一時之間,竟然想不出任何理由來反駁此計。
他也知道,父皇早就有撤藩之心,只是時機不成熟,未敢輕動。而他這些年也正是利用各種機會爭取拖延,也才在藩王勢力中樹立了一定的威信。
如果連這“浩恩令”都要站出來反對,便是公然跟父皇的撤藩大計作對了。這無疑是觸碰了皇帝的逆鱗,踩到了絕對不該碰的紅線。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利害所在。現在絕對不能反對,而應該大力支持,以顯得自己沒有私心。
好在這“浩恩令”只是授予了王族權力,這個權力別人用還是不用,全憑自己做主。看來,還是有一定的回旋余地,關鍵是后面怎么操作了!
“妙啊!”唐玉瀾連連點頭,“皇妹此計,可謂是撤藩于無形之中。根除深瘡頑疾,很多人都能做到。但是,要讓人非但不覺得痛,還覺得爽,這才是最難得最高明之處。”
唐玉靖驚訝而疑惑地看著他,此計明擺著對他不利,他不但不跳出來反駁,竟然還如此稱贊?這小子,果然城府夠深,居然沒有讓他失控!
“二弟說得對,皇妹這次,真是立下大功了。我們兩個當哥的,不服不行啊!”
唐玉瀾笑道:“那是,皇妹之天資,世所罕見。”
乾皇稱贊道:“玉宣之計,甚合朕意,你二人也是難得的意見一致,全都認可。只不過,當務之急,還得派個得力的人出使董州,居間調停羅家三兄弟。并讓他們把這浩恩令執行下去。”
唐玉宣正在考慮,是否自己把任務爭取下來,然后派李長風前去執行。浩恩令是李長風提出來的,他的理解也必然最深。若是他能完成這項重要的任務,在朝堂上也就名正順地占據了一席之地。
豈料唐玉瀾竟然挺身而出,搶先道:“父皇,兒臣愿意親自前往推動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