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玉柱沒有理會邢宇森,看向林兮若,微微一笑,便在她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與他同來的兩個人,便把前排三個座位填滿了。
自此,九座全占,一個課室已經滿員。
過了沒多一會兒,一名教習走進來,掃視一眼現場,頗為驚訝道:“不容易啊。執教多年,還未曾聽說有課室坐滿的情況,今日倒是讓本教習遇到了。”
李長風笑道:“百鳥朝鳳,眾星捧月嘛。”
教習看了他一眼,上前問道:“這位公子,可是李長風?”
李長風起身一拜:“正是,學生李長風,見過先生。”
教習微微點頭道:“你跟我來一下。”
李長風跟著走出去,疑惑道:“先生有何見教?”
教習道:“院長讓我通知你,即刻到書院東門去。那里有人在等著接你。”
能讓院長通知,自然不是一般人物。
李長風微微一驚,點頭道:“多謝先生告知。”
快步出去,到了書院東門,果然看見一駕馬車。站在旁邊抄著手等候的人,乃是玉宣公主的親隨蘭馨。
“李公子,上車吧。”蘭馨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長風暗自得意,公主派人來請,這待遇,京中能有幾人享受過?
另一邊,林兮若見教習回到課室,而不見李長風一起,不禁問道:“先生,李公子呢?”
教習微微一笑道:“李公子有點別的事,暫時不回來上課了。”
眾人隨即交頭接耳,嗡嗡議論起來。
“唉呀!”前排有個人驚道,“我這凳子怎么是壞的?施公子,可否把你的讓給我?”
施玉柱微微一愣,隨即會意,贊許地看了他一眼,大氣地說道:“小事一樁,過來坐吧。”
于是,他便順理成章地挪到了林兮若旁邊的位子上。
這二人一唱一和的小伎倆,傻子都看得出來。若真是凳子壞了,他完全可以自己去坐林兮若旁邊的位子,卻為何非要讓施玉柱讓?
只不過,林兮若也不好說什么。一來他們確實找了個看起來還算合理的理由,二來這人是宰相之子,不好得罪。李公子在京城謀事,本就危機重重,她作為身邊人,能不能助力另說,至少不能樹敵闖禍。
施玉柱的心思,她當然也是心知肚明。只要自己心里明凈,一心向著李長風。別人心懷不軌,她管不著,也管不了!
這堂課,講的是制符的基礎知識。對于在座的這些人來說,都太淺顯。倒像是為林兮若量身定制的。
雖說她有著極高的制符天賦,但是書院肯定還是希望她能把基礎打得牢靠一些。
事實上,林兮若也從課上學到了不少東西,跟她以前自己的領悟有一定的差異。顯然自己的領悟還欠些火候,若是打牢基礎,她現在的水平定然可以直達六品。
聽到幾聲鐘響,便知是宣告下鐘的時間到了。
教習走后,林兮若第一時間跑出了課室。
施玉柱身邊一人嘿嘿笑道:“這位錢教習還真是懂事,一見施公子來,就想法把李長風給弄走了。”
“那可不?除此之外,實在找不出別的解釋。”
“若我是教習,也會覺得這貨坐在這里有點格格不入吧。一個低級官員的私生子,以前不過是抄書童子,憑什么跟像施公子這樣的人同堂上課?”
施玉柱滿臉得意,笑而不語。
黃觀鐘和邢宇森悄悄從后門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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