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水壺,對著壺嘴喝了幾大口水,倒在床上便睡著了。
半夜,李長風夢到有只巨大的毛毛蟲鉆進了鼻孔里,麻麻癢癢的,一個噴嚏打出來,頓時醒了。
卻見床邊竟然坐了一個人,是朱莉。
原來,剛才是她用一小撮頭發塞進李長風鼻孔里撓癢癢。
就知道她不會放棄。
朱莉抿著嘴,嘻嘻地笑著,說道:“你睡著的樣子好憨好可愛。”
李長風也不多說,直接一把將她抱上床來。
朱莉道:“我就是睡不著了,一直想你,便過來看看你,沒想把你怎么樣。”
李長風笑道:“可是現在,我想把你怎么樣了。”
說著,一只手便從領口探進了那道幽深的溝壑里。
朱莉卻是往后一縮,調皮地笑道:“討厭!本小姐說要才能要,哪有你做主的份兒?”
李長風道:“到了本公子床上,你還想做主?翻了天了還!”
一把抓住朱莉胳膊,接過來壓到了身下。
朱莉扭著身子掙扎道:“你個混蛋,敢對本小姐強來,不怕我告你強奸?”
李長風道:“告就告吧,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白天兩次都沒搞成,現在說什么也要把事給辦了!”
說著,又把手強行伸進衣服里,按在了抹胸上。
朱莉或許是從沒體驗過這么霸道強勢的男人,雖然動作上在半推半就應承,心里卻是無比興奮。
雪白的肌膚泛起粉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粗重。
她這身西式長裙脫起來頗為復雜,李長風懶得費那事了,直接兩手抓住領口,野蠻地左右一分。
嘶……
頓時撕成兩半。
“你瘋啦!”朱莉皺著眉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衣服很貴的啊!”
李長風如一頭發瘋的野獸,不管不顧繼續撕扯,很快把她身上的衣服撕成片縷。
朱莉既覺不可思議,又覺得新奇好玩。
以前遇到那些男人,不是唯唯諾諾,就是彬彬有禮,生怕激怒了她。
突然遇到這么個野蠻不講道理,動作粗魯奔放的,像是要把她直接生吞活剝了一般。
好有力量感,好有男人味。
脫下了文明的外衣,發泄原始的獸欲,這感覺真的好刺激!
甚至連撕碎衣服的聲音,也讓她覺得特別悅耳動聽。
不由地一顆小心臟砰砰狂跳,對下一步要發生的事又期待又緊張。
此刻,她只想繼續扮演一個弱女子,任由這頭野獸肆意侵略擺布。
心里暗地呼喊道:來吧,讓暴風雨來得再猛烈一些!放開手腳,盡情發揮,干脆連我也一起撕碎!
朱莉已經一絲不掛,而李長風甚至不想低頭欣賞一番這具美麗的胴體。
迫不及待地開始敲門攻城。
像是不愿意絲毫耽擱,只要直奔主題。
縱然是久經沙場,經驗老到的朱莉,此時也是緊張到了極點。
她幾次見過李長風的威武特長,很難想象接下來將會是怎樣逆天的體驗。
或許自己的人生,馬上又將開啟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她突然眉頭緊擰,張大了嘴巴,長長地喊了一個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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