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在說什么?”他不禁怒斥道,“睜大你的狗眼,再仔細看看-->>!藏劍山莊這個名字,老子都是第一次聽說,在哪里老子都不知道……”
“李長風!”晏清商怒喝道,“你如此恐嚇他,難道還想滅口不成?鐵證如山,這下看你還如何狡辯開脫?”
郭大剛咧開嘴,強忍著疼痛,掀開被子跪在床上,磕頭道:“求求你們,一定要嚴懲兇手,為我死去的兄弟報仇,還天下一個公道啊!”
李長風沒想到,在這里還埋了一個暗子。不得不說,這步棋下得確實精妙。
人是沈西樓從事發現場的廢墟里找到的,身份可信。由他親自指證,堪稱證據確鑿。
“你們真的相信他?”李長風道。
沈西樓冷聲說道:“我也不敢相信,可是,我不得不信!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晏清商的衣袖里,金色繩索再次飛出,纏繞在李長風身上。
李長風沒有躲避,也沒有反抗。他知道,現在任何過激的行為,都可能讓事情變得更加失控。
“帶下去,關押進問心院。”晏清商命令道。
兩名弟子跑進來,把李長風帶出了房間。
沈西樓看著驚恐瑟縮在床角的郭大剛,安撫道:“你不必害怕,好好休息,養好身體和精神,等太上長老回來,你需要好好跟他老人家交代一下細節。”
“太……太上長老?”郭大剛不解地看著他。
沈西樓道:“你有所不知,這個李長風是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身份極為特殊。我們只能暫時羈押,只有太上長老本人才能定其生死。”
郭大剛惶恐地問道:“太上長老該不會……不會包庇他吧?”
“不要胡說!”沈西樓嚴肅地說道,“太上長老最是公平公正,鐵面無私。”
“那就好,那就好!”郭大剛松了一口氣。
沈西樓等人退出房間。
晏清商問道:“師父要回來了?”
沈西樓尷尬一笑道:“我也是猜的。”
“猜的?”
“現在宗門出了這么多事,師父高深莫測,或許能感應到什么異常吧。”
晏清商愣了一下,點頭道:“若是師父回來,就太好了。宗主一去,所有事都壓到了我的身上,我已經感覺不堪重負難以應付了。
如今群龍無首,宗門沒有了主心骨,得師父回來鎮場子啊。要不然,恐怕會越來越亂!”
陸蒼山擔憂地說道:“可沈師弟說他只是猜的,咱們擎天宗也不能一直沒有宗主啊,不如就由晏長老先行代理宗主之職吧。”
晏清商面色一沉,怒斥道:“你在開什么玩笑?我何德何能,敢代理宗主之職?誰不知道,沈師弟才是師父最喜歡的弟子,就算要代理,也該師弟出面才對。”
沈西樓連連擺手道:“晏長老才是在開玩笑,我這個閑散慣了,只想安安靜靜待在天清殿。偶爾出來幫宗門做點事是可以,別說讓我代理宗主,就是出任長老也是難為我。”
晏清商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道師父什么時候才回來。要是有什么能直接呼喚師父回來的辦法就好了!”
沈西樓淡淡一笑,對二位長老行了一禮,告辭走了。
直接呼喚師父回來的辦法當然是有的,只不過全宗只有沈西樓一人知道。
昨天沈西樓聽說宗主出了事,著急忙慌地跑走,不為別的,正是為了去通知遠在千萬里之處不知何處的師父,宗門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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