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飛虹道:“你們也知道,我一向反對兩個女兒一起嫁給李長風。在我聽霞閣的弟子中,唯有秦牧甚合我意,而且他與我家如雪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無奈如雪迷戀李長風,看不上秦牧。所以,我便想把秦牧的實力提升一下,或許能打動如雪的心。
秦牧是我最喜歡的弟子,將來也可能成為我的女婿,為他付出這些,算不了什么!”
一切的解釋合情合理,無懈可擊,幾個長老陷入了沉默。
南宮飛虹對著李長風憤怒地說道:“我向來待你不薄,你居然要陷害我,當真是個白眼狼啊!這次,你殺了宗主犯下彌天大罪,恐怕誰也救不了你了,這也是對你恩將仇報的一種報應!”
李長風哈哈大笑,說道:“南宮師兄不論如何狡辯,事實終究不會改變。你不要忘了,秘境里發生的事,還有一個目擊證人,而且,她絕對不會說謊,絕對可信!”
“誰?”幾位長老同時問道。
李長風道:“那便是容娘娘。凡是秘境里發生的事,她全都了如指掌。而且她有非常強烈的傾訴欲望,只要有人問,她便知無不無不盡。”
南宮飛虹或許真的忽略了這一點,面色不由一沉。
幾位長老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是眉頭緊鎖。
宗主遇害雖然事關重大,但是要讓他們親赴秘境尋找證據,風險未免太大了?進入秘境,便是九死一生啊!
李長風猜到了他們的顧慮,說道:“你們可能會想,進入秘境風險太大,生死難料,甚至覺得我會耍什么陰謀詭計,故意坑害你們。
這一點完全不用擔心。秘境的兇險只在焱魔一關,只要最后你們御劍飛起躲避火海,離得足夠遠便不會被焱魔的baozha傷害波及。
我自會單獨去解決焱魔,而且一定會去。因為如果我不去,自己也會被困在那里出不來。”
眾長老聞,皆微微點頭,覺得此法可行。
他們都曾跟隨蕭寒陽去過一次秘境,知道容娘娘確實是個話癆,從她那里應該真的可以問清事件事情的經過。
雖然需要等上近百天的時間,但也是目前看來唯一一個真正可以獲悉真相,找出真兇的方法。
晏清商道:“南宮峰主怎么不說話?莫非是心虛了?”
南宮飛虹哈哈大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有何心虛的?”
晏清商道:“好!我們不能冤枉好人,也絕對不能放過壞人。為了查獲真兇,等上一百天也無所謂。
只不過,在這期間,你和李長風身負嫌疑,不能離開擎天宗。我們會暫時剔除掉你二人自由出入護宗大陣的權限。”
說罷,一揮手,解開了李長風身上的金色繩索,將繩索收回袖袋中。
一名弟子站在殿門外稟告道:“啟稟沈師叔,藏劍山莊的幸存者現在就想見你。”
沈西樓應道:“好,我馬上就來。”
又對李長風道:“李師弟,你現在身負重大嫌疑,就回避一下不用去了。”
“好。”李長風無所謂地笑了笑。
心頭暗想,若是南宮飛虹滅殺宗門之事被揭露出來,或許也不用等百日之后去秘境,他就該受到制裁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