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丹陽和藹笑道:“你的名字,本座早有耳聞,也一直在暗中關注著。十九境修為,不僅是在流云堂,就是在三峰九堂所有內門弟子中,也屬最高了。”
衛青云慚愧道:“只可惜弟子愚鈍,前幾次煉丹大賽都沒有獲得名次,故而一直還留在內門之中。”
呂丹陽道:“何必如此謙虛。煉丹技藝的領悟有早有晚,也屬正常。更何況,不論何事,也講究機緣二字,所謂十年苦修,不如一朝頓悟啊。本座聽說-->>這次決賽試煉,你就是第一個煉出虛丹之人,可見你已經悟到了。”
衛青云頓首道:“弟子這三年加倍用功,終于有所進步,總算是不負宗門的栽培。”
呂丹陽點頭看著他,面露欣慰和贊賞之色。
晏清商正色道:“這次大賽,意義重大,奪得第一的那個人,同時也會理所當然成為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
太上長老太久不問宗門之事,對門下弟子的品行并不了解。這件事,也只好由我們來幫他老人家把把關了。”
秦照野接著說道:“宗主一直是很器重你的,這兩年經常在我們面前提起你的名字,并囑咐我們暗中觀察,多多栽培扶持。你修為境界高,品行端正純良,對宗門忠心耿耿,在宗主心中,你早就是太上長老關門弟子的不二人選。”
“宗主!”衛青云又驚又喜,目光中充滿了感激。
晏清商道:“按理說,以你的實力,要憑自己的本事奪得第一也不是問題。只不過……宗主實在有些擔心,怕這個位置落入旁人之手啊!”
衛青云當然知道他所說的“旁人”所指何人,咬牙堅定地說道:“宗主和二位長老放心,接下來的比賽,我一定全力以赴。”
秦照野輕嘆一聲道:“李長風自入宗以來,每遇事情總有奇招。今天的虛丹煉制本來就能將他拒之門外,你看看,又被他一番巧舌如簧,給順利繞過去了。
加上現在有曲妙音幫他說話,太上長老也對他有了維護看重之意。萬一明后天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恐怕不是你全力以赴就能應對的。”
衛青云神色黯然低下了頭。
他知道,秦長老所說確是事實。在他看來,如果按正常流程公平比試,他絕對不可能輸給李長風。
可是這人什么事都喜歡投機取巧,總是不按常理出牌,讓人防不勝防。
雖說他認為這次奪得第一十拿九穩,可又總覺得心里不踏實,因為永遠不知道李長風下一步棋會怎么走。
他也看得出來,今天宗主命人把他叫來,就是有辦法能保他奪得第一,只是現在還沒說透。
晏清商道:“李長風品行不端,目無尊長,多次頂撞宗主,對擎天宗也沒有多少忠心可,這些想必你也很清楚。我們都不希望這種人能奪得第一,相信你也是一樣。”
衛青云咬咬牙,堅定地說道:“只要不讓他得第一,我得不得其實都無所謂。我就是看不慣他囂張跋扈,自以為是的樣子。”
秦照野道:“這個第一的位置,本來就該是你的。等你成為太上長老關門弟子,跟我們三人都將以師兄弟相稱。
到時候,很多事都在你的控制之中,還有你那位冷師妹,也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的。”
衛青云站起來,撲通一聲跪下,懇切道:“弟子愚鈍,不知該怎么做,還請三位尊長教我。”
呂丹陽微微一笑,上前扶起他,拿出三枚丹藥遞到他手中道,鄭重其事地說道:“這是我親自煉制的大生玄丹,相信整個宗門里,沒有人可以煉出比這品質更高的了。希望可以幫到你!”
說罷,便直接走出去,關上了門。
衛青云明白了什么,卻又不敢確信,面帶慌張掃視著留在屋里的兩位長老。
晏清商知道他是個老實人,不說明白點恐怕是不行。
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實丹比試的流程,想必你是知道的。明天負責監視你的那名弟子,是宗主的親傳弟子,也是他的親信。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動作隱蔽一點,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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