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無話可說,只有任由沖進來的兩名親傳弟子把他往外拉去。
辯解沒有任何意義。這些人明顯就是鐵了心要治他的罪,這次算是找到了由頭。
他心里也很清楚,治罪并不是目的,沒有立即殺他,也不是因為什么狗屁氛圍。呂丹陽也只是想握住有分量的籌碼,才好跟他談條件。
被帶到擎天宮西側一處偏僻破舊的院落,看到院門上歪歪斜斜的牌子上寫著“問心院”三個字。
入院走進一間屋內,里面的陳設跟流云堂的住處差不多,有床,有桌,有椅,甚至還有文房四寶。
李長風暗想,他們就對我這么放心?這破屋子能困住我?
“一個時辰后,你身上的繩子會自動消失。”
“老實在里面待著,不要想耍花樣!這屋子有三十級禁制陣法守護,你休想逃出去。”
兩個押送人交代完后,便出去關上了門。
一個時辰后,李長風身上的捆縛繩索果然消失。
他嘗試去開門,卻發現有一層無形的屏障擋住,根本走不到門口。
三十級禁制陣法,足以困住一切宗師以下的玄修者。
傍晚,有人送來餐食。看著他吃完后,收走餐具。
這關押待遇還是挺好的,比流云堂的禁閉強無數倍。
他不相信這些人會殺他。殺了他,就意味著熔火之心再無希望。
“不著急,一定會有人來找我談的。”
只是沒想到,等來的第一個人,竟然是冷寒月。
入夜之后,有兩個人押著冷寒月關進來。
冷寒月身上并沒有捆縛,進來后掃視了一眼室內的陳設,頓時露出羞色。
李長風哈哈笑道:“我正愁無聊得慌呢,這可真是太好了。有美女相伴,關多久我都愿意。”
“你還好意思說風涼話,都是被你害的。”冷寒月沒好氣地說著,氣呼呼地坐到椅子上。
看到她臉上依稀有淚痕,李長風面色一沉問道:“怎么哭了?他們欺負你了嗎?”
冷寒月搖了搖頭,神色黯然。
李長風坐到床沿,氣憤地說道:“這幫老家伙也太不地道了,明知這里只有一張床,卻把你關到這里來,這是故意毀你清白嗎?”
按照余越泉的供述,李長風是主犯,冷寒月是從犯,自然難辭其咎。如果只處罰他,不問冷寒月,目的性就太強了。
李長風知道冷寒月會被問罪,只沒想到竟然把她送到這間屋里來關到一起。
冷寒月低著頭,羞澀道:“是我要求跟你關到一起的。”
“啊?”李長風驚呼一聲,又壞笑道,“莫非師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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