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行了一禮,感激道:“玉女宗孫如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可否請教公子高姓大名?他日有緣,也好報答。”
李長風面無表情道:“你們和范德彪的對話,本公子全都聽見了。身為乾國人,我也很是好奇,你們玉女宗到底有沒有叛國之舉?”
孫如蕓面色一沉:“公子,這種話,可不能亂說。錦王這些年一直想除掉我們玉女宗,只恨沒有合適的理由。這-->>分明就是他故意設下的圈套,要給我們強加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李長風指著呂輕侯道:“那你帶著這位呂公子,從楚國遠道而來,不走國門正路入乾,卻行這山野險道,是何原因?”
孫如蕓臉色很是難看,似乎不知如何作答。
卻見呂輕侯上前一禮道:“這其間的隱情,實在有些……羞于啟齒,還望公子不要再追問。”
李長風冷聲說道:“本公子殺得了范德彪,自然也就殺得了你們。若不道出實情,本公子只好為國除奸了!”
呂輕侯為難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只有如實告知,還望公子保密。”
“快說!”李長風不耐煩地催促道。
呂輕侯低著頭,尷尬中又帶了幾分羞澀:“公子不知,其實呂某身體天生存在某些缺陷,如不治好,可能無法承擔傳遞呂家香火的重任。
十余年來,家父令人四處暗訪尋醫,治療效果幾近于無。直到不久前,得知在貴國嶺南城中,斬邪英雄李臨風陽氣耗盡將死,玉女宗竟然幫他起死回生,這才總算看到了希望。
自后,家父想盡辦法,方與玉女宗取得聯系。并許下重諾,希望玉女宗收我為徒,傳授功法治我頑疾。
玉女宗規矩本來不收男人,然而嶺南城中形勢所迫收了李臨風入門,算是開了先河。經過多次努力請求,玉女宗感念家父誠心,終于愿意收我入門。
我七尺男兒,身有難之隱,實在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如今又加入異國一個女子門派,對家父名譽多少有些影響。家父在楚國位高權重,自然不愿外人知曉此事。
同樣也因為我這特殊身份,如若張揚出去,玉女宗難免背上通敵叛國的罵名。所以入門之后,我只敢偷行小道暗中來往。盡管如此,也還是讓有心之人盯上了!”
“原來如此!”李長風微微點頭。
呂輕侯苦笑一聲,誠摯地說道:“呂某的丑事,讓公子見笑了。還望公子恪守諾,嚴格保密,切勿張揚出去。”
“放心。”李長風道,“我和師妹一定保密。”
其實剛才問及玉女宗是否有通敵叛國的問題后,他就有些后悔了。料想對方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不僅得不到真實的答案,反而還打草驚蛇引起了對方的警覺。
呂輕侯講的這個故事,雖然出乎預料,卻也合乎情理。
其中還兩次提到了嶺南之案和李臨風的名字,更是增加了些許可信度。
聽起來,正是李臨風獲救,才讓呂家知道了玉女宗有救治呂輕侯的辦法。
也正是李臨風開創了玉女宗接收男弟子的先河,才讓呂輕侯有了入宗的機會。
莫非這就是楚國天策將軍萬里聲援李臨風的根本原因?
雖說李長風仍對這套說辭半信半疑,但事關他人隱私,也沒有理由直接質疑。
如果他真是無中生有,只為編出理由,洗脫玉女宗勾結外敵的嫌疑,為此竟然搭上自己的隱私之事和天策將軍呂家的名聲,代價不可謂不大。
沒辦法,此事也只能就此作罷!總不能不分青紅皂白把二人殺了吧?
孫如蕓道:“嫌隙已解,公子可否告知姓名了?”
李長風暗想,就我這長相,以及在擎天宗的名聲,對方但凡在擎天宗有點門路便能輕易打聽到。既然瞞不住,倒不如坦蕩一點如實告知。
“在下擎天宗流云堂李長風是也!”
孫如蕓拱手一禮道:“原來是李公子。今日之恩,他日必報。我和呂公子還要趕路,就先告辭了。”
看她波瀾不驚的樣子,顯然是并不知道李長風跟春麗堂的關系。不得不說,韓春麗她們三個的嘴還真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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