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韻抿嘴一笑,佩服地看著他道:“師兄,你真的很特別。”
行至半途,眾人在一處山澗小溪邊休息,各自拿出干糧補給。
冷寒月遠遠地坐在溪邊一塊石頭上,沒吃東西沒喝水,不知在想什么。
林兮若走上前挨著坐下道:“師姐,還在生氣呢?”
冷寒月冷笑道:“我才懶得生氣。”
林兮若朝坐在遠處的李長風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你說,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冷寒月不解地看著她。
林兮若從地上撿了根枯枝,折斷扔掉一部分,手里拿著一部分晃了晃,不可思議地說道:“這會不會太夸張了?”
冷寒月便即明白,眉頭一皺,在她后腦拍了一巴掌道:“你這小姑娘,平時看著正經本分,沒想到內心這么騷動啊?是了,春暖花開,是該你騷的時候!”
男人喜歡聊女人,女人喜歡聊男人,本性使然,自古如此。
飛月堂里全是女人,不要看她們在外面一副天真清純,羞澀矜持的樣子,實際上每天湊在一起聊天的尺度,比其他兩堂的男人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嘻嘻……”林兮若調皮地笑了笑,“人家只是好奇嘛。”
冷寒月白了她一眼道:“好奇你來問我干什么?你自己去脫了他的褲子看看不就明白了?”
林兮若嘆了口氣道:“可惜,就是長得太丑了,看到這張臉,我還真下不了口。”
冷寒月道:“你管他臉干什么?閉上眼睛感受,驗證一下傳是不是真的不就行了?”
林兮若噗呲一笑,說道:“算了。聽說人生第一次若不和諧順暢,很容易留下心理陰影的。”
“哼!”冷寒月冷哼道,“不許再在我面前提他。本姑娘就沒受過今天這種氣!”
另一邊,坐在李長風身邊的江含韻似乎是對手上的饅頭有仇,狠狠地啃了一口又一口,不加咀嚼便咽了下去。
聽力極好,百步之內有什么風吹草動都能了如指掌,在有些人看來確實是一種神奇的天賦。但她有時候寧愿自己是個聾子,聽不到心也就不會煩。
由于棲梧院是男女雜居,相互之間多有顧忌,說話自然沒有飛月堂那么放得開。在她聽起來,兩個師姐的對話簡直不堪入耳。
原本想著飛月堂的師姐同為女性,應該會對她有所照顧,沒想到她們不但尖酸刻薄,還滿嘴污穢語,簡直顛覆了對飛月堂的認知。
很難想象,如果這趟李師兄沒來,她將會面臨何等尷尬窘迫的境地。
“小心噎著。”李長風提醒道。
江含韻認真地說道:“師兄,不論別人怎么看你,我都覺得你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怎么突然說這個?”李長風不解道。
這時,聽到周凱旋命令道:“好了,出發!”
江含韻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李長風伸出手。
江含韻果斷把小手交到他的掌心里。
感受到他手心傳來的溫度,江含韻感覺很踏實。
被他牽引著向前奔跑,突然有種飛上云端的輕盈暢快之感。
飄飄然一陣胡思亂,小臉不覺開始發燙。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暗自警告道:快收起你的癡心妄想吧,師兄只是隱藏了真實面容。他長得那么英俊,又有才華,有擔當,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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