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丹陽思索著道:“若他到時候真的能活著出來,證明他真的有躲避baozha的方法。就算沒有獲得熔火之心,我們卻是得到了一座更大的寶藏。”
南宮飛虹明白,李長風若能活著出來,那他本身就是一座寶藏,而且其價值遠遠超過一顆熔火之心。
寶物一次不出,就多試幾次,總有一天會出的。出了一次,當然就還可以出下一次……
“只不過,李長風必不會輕易吐露那個方法,而他又是朝廷的人,遲早會離開。”
呂丹陽微笑道:“人心都是肉長的,總有辦法可以感化。更何況,你跟他的關系,本就不一般啦!
我知道你以前一直反對兩個女兒和他交往,現在這個想法必須得改變一下了。況且李長風身懷絕技,又深得公主信任,將來必然前途無量。秋月和如雪嫁了他,也不算吃虧!”
南宮飛虹微微低頭,若有所思。
呂丹陽起身走到他面前,鄭重囑托道:“不論如何,這段時間,你都要好好照看李長風,千萬不能再出什么差池。”
南宮飛虹道:“事關宗門大計,屬下豈敢不盡心?”
辭別宗主,南宮飛虹御劍飛上云端,看著腳下的擎天宮,冷冷一笑。
“我南宮飛虹搭上兩個女兒,招來這么個金龜婿,豈能被你們如此利用?
寶物因為稀缺,所以才顯珍貴,若是泛濫到人手一個,那還算什么寶物?熔火之心只能有一個,而且必須握在我南宮飛虹的手上!”
南宮飛虹回到紫霞殿,走進中苑,想了一下,又退出來,轉而來到東苑。
南宮秋月和南宮如雪兩姐妹正在對練擎天劍法,突然看到父親到來,皆收劍入鞘,哼了一聲,各自往自己屋里走去。
“站住!”南宮飛虹喝止道,“越來越沒禮貌了,看到為父就是這個態度嗎?連個招呼都不打。為父這些年真是白疼你們了!”
兩姐妹回頭,極不情愿地叫了一聲“爹”。
南宮飛虹走到大女兒身前,打量著道:“在朝廷做事這么辛苦嗎?整個瘦了一大圈啊!”
南宮秋月道:“在外面逍遙自在,沒有管束,一點兒也不辛苦。倒是爹又要忙修煉,又要操心宗門的事,才最辛苦。”
南宮飛虹和藹笑道:“看來,你是在抗議爹管得太多了啊。行,你們也長大了,應該有自己的主見,以后爹就少管一點。”
兩姐妹對視了一眼,又驚又疑。怎么爹去了趟京城,回來像變了個人?
南宮飛虹道:“你在朝廷這幾年,沒有機會修行煉丹之術,恐怕已經大有退步了。煉丹乃是我們擎天宗人的根本,絕對不能荒廢。走,現在跟我去丹房,爹給你指點指點!”
南宮秋月疑惑地看著他,更加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以前父親只顧自己修煉,從來不關心她們的進步問題,今天怎么這么有閑心?
她快步跟上父親的步伐,心里還是很高興的。李長風跟宗主打賭的事,她已經知道了。父親的煉丹技術在紫霞峰自然是最高水準,若是能從他那里學到些什么秘訣,或許還能幫上李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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