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宗以譚秋生為首的九名弟子,一邊前行,一邊議論紛紛。
“李長風到底什么來頭?怎么三兩語就把玉女宗的惡婆娘說服了?”
“很顯然他們以前認識啊,或許還有什么比較深的瓜葛。”
“如果認識,為何第一眼看見沒有相認?”
“或許是時間久遠,一時沒想起吧?”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開始他們還不認識,直到李長風走到前面去,取下了頭上的簪子。”
安靜了一下,有人驚訝地說道:“聽說本宗有個法寶叫幻面簪,莫非我們看到的李長風,并不是本來面目?”
譚秋生斥責道:“我勸你們,最好少嚼舌根。有些事,不該知道的,好奇心就不要那么重。做好自己的事,比什么都強。”
如果那真是幻面簪,也就說明李長風這個名字未必是真的。
既然宗門賜下幻面簪,必有深層原因和意義。
只是人都有好奇之心,李長風到底是誰,他改名換面來到這里,目的又是什么?
過了兩座熔巖湖,仍沒發現異火,直到第三座,終于看到了熔巖湖上的藍焰跳動。
一行人經過了剛才的戰斗,仍然心有余悸,更加沒有心思做任務。
人人都是懶心無腸,只有涂博林興致最濃。別人不想收集,倒正合他意。看來今天這個第一,他是拿定了。
在去往下一處熔巖湖的路上,涂博林湊近譚秋生,面露奇怪之色道:“難道譚師兄真打算順了玉女宗的意?”
譚秋生不解地看著他道:“這個協議對我們并無害處,甚至可以說還有好處,為何不能合作?”
涂博林詭譎一笑道:“譚師兄,知人知面不知心啦,你怎么知道她們會遵守協議?又如何肯定她們不會把異火窟的秘密泄露出去?若是搞得天下皆知,以后我們采集異火更是困難重重了!”
譚秋生道:“可是,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不同意合作能行嗎?難道你還有其他高見?”
涂博林極力壓低聲音道:“剛才她們說,玉女宗里也只有她們三人知道這里的秘密,若是她們不存在了,咱們也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譚秋生白了他一眼道:“她們十九境高手在,而且又修煉克制我們的玄術,我們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
涂博林陰惻惻地笑道:“我們確實不是她們的對手,但這異火窟里,卻有‘能人’可以降服她們。她們對這里面的格局并不了解,我們只要略施小計,把她們引到那個地方……嘿嘿!”
譚秋生目光一凜,驚訝地看著他道:“這……大家都是名門正派,這樣坑害別人會不會太卑鄙了?”
涂博林正色道:“留著她們在,始終是個禍患,只有死人才不會泄密啊。咱們這樣做,是為了維護宗門的利益,何來卑鄙一說?
自古兵不厭詐,成王敗寇,成大事者誰的手上不是沾滿了鮮血?這種時候,心慈手軟可不行啊!”
譚秋生眉頭深鎖,仍在猶豫。
涂博林道:“譚師兄下不了手,那這個罵名就讓我涂某人來背吧!”
……
李長風帶著玉女宗三女追上擎天宗的人。
接下來,兩宗進入合作模式。
玉女宗的水冰系功法,對銀甲火蜥和金甲火鱷有克制效果,獵殺的速度非常之快。
擎天宗的人只需跟在后面采集異火就好,完全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這樣合作真好!”譚秋生望著涂博林說道。
涂博林想拿任務第一,其他同門也很配合,都不跟他搶。他采集的異火已經遠超其他人。
“確實好。”涂博林笑了笑,“真怕習慣了這種模式,萬一以后沒有這么好的幫手-->>,我們自己反倒不會采了。”
張心怡斥道:“我發現你這人說話最是難聽,我們明明就好好的,怎么就會沒有了?”
涂博林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個粗人,說話不過腦子,姑娘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