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一旦臣服,就像御出的飛劍一樣,心中沒有感情,只聽主人使喚。只要主人令其沖鋒,不論敵人有多強大,地位有多尊崇,他都會堅定不移,勇往直前。”
……
出了蘭苑,江含韻不解問道:“李師兄,你為何要拒絕周師兄的邀請呢?他在流云堂很有威望,你若與他成為朋友,以后也能少些麻煩。”
李長風道:“周凱旋也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想跟這種人交朋友。再說,我也不需要他人來庇護。”
江含韻點頭道:“李師兄是個有志氣的人,師妹佩服。”
頓了一下,又道:“師兄,那我先回棲梧院了,還有好多衣服要洗。”
李長風知道她干活辛苦,本想帶她出去轉轉放松一下心情。但他自己心里也記掛著煉丹的事,希望能盡快有所進展。
遂感激道:“師妹,多謝你贈的香囊,很好聞。”
江含韻莞爾一笑:“師兄喜歡就好。過上一個把月,香氣就會變淡,我再做給你。”
說罷,行了個辭別禮,小跑著朝山下而去。走了一小段,又駐足回頭看了一眼。
李長風微微一笑,轉身朝梅苑而去。心頭暗道:我現在這副樣子,都能有女孩愿意跟我玩,而且還是流云堂美貌排前三的女子。可見男人的魅力,與長相關系不大。男人的美貌,最多只是加分項,而不是決定項。
來到梅苑,一連走了十幾個丹房,門上都掛著“煉丹中”的牌子。看來這里的人也不都是游手好閑之輩,追求上進者也不在少數。只是晚飯后過來的人比較少。
好不容易在一個偏僻角落找到一處空置丹房,遂進去著手開干。
一連消耗了兩道丹符,都以失敗告終。
問題還是出在無法靜心凝神上。一到中途就開始心猿意馬,各種好事壞事美事丑事像一群愛搗蛋的孩子,一股腦兒往腦海里涌。
丹符已經用完,而且也快到午飯時間了,只好暫且作罷。心情不免有些失落沮喪。
午飯時,仍然跟余光坐在一起。
李長風問他:“你第一次煉養元丹,試了幾次才成丹的?”
余光停下咀嚼,不解地看著他:“養元丹?幾次?怎么,師弟還沒煉出來嗎?”
李長風能聽出來,對余光來說,煉制養元丹應該是很輕松的事。他懊惱地說道:“我已經用了三道丹符,還一次都沒有凝結成丹過。”
聞,坐在桌子對側的兩個不知姓名的師兄也抬頭看了他一眼,崩著嘴似在憋笑。
李長風問道:“怎么,三次沒煉出來,很丟臉嗎?”
余光道:“不是丟臉,是不可思議。養元丹是最低級最好煉的丹藥,也是煉丹的入門第一課。
有本宗的煉方對照,要凝結成丹是非常容易的事啊。當然,要想煉出地品甚至天品,還是需要時間慢慢打磨。
據我所知,流云堂的師兄弟基本都是第一道丹符就能成丹,耗費二三十道丹符就能煉出天品養元丹,得到九品丹師稱號。”
李長風啞然。
余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過,你也不必灰心。萬一你是入門慢,后面進展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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