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又想,李師兄為我受了這么多苦,我還怕什么風風語?
遂跑出屋來,哭喊道:“李師兄!”
接著,便主動上前攙扶。
余光朝另兩人使了個眼色道:“行了,送到這里,任務也算完成了,我們走吧。”
接著又對江含韻道:“那你送他進屋,順便照顧一下吧。”
“是,余師兄。”江含韻扶著李長風往前走。
聽到身后有個師兄羨慕地說道:“這小子艷福不淺啊,能俘獲江含韻的芳心,這頓打也算沒白挨。”
幾個師兄一走,李長風像是突然恢復了力氣,直接站起來朝硬朗地朝前走。來到一處門邊掛著“李長風”名字牌的房前,推門進去。
江含韻仍然扶著他的手臂,卻沒有受力,只是引領著他來到椅子上坐下。
李長風伸手想提水壺倒水,卻被江含韻搶去:“我來。”
喝了一杯水,李長風抬頭看她滿臉淚痕,笑道:“我真的沒事了,你不必擔心。你這人真是水做的嗎?每次見你都在哭。”
江含韻哽咽著道:“你瘦了這么多,精神力氣全無,還說自己沒事?你這是受了多少苦啊,想想就讓人心碎!”
李長風道:“晚課快要下鐘了,你還是快走吧。要不然被人看到你在我房里,豈不毀了你的清譽?”
“我不怕!”江含韻道。
李長風嘆了口氣道:“在那石室中,睡了七天硬地板,現在我只想在床上美美地睡一覺。”
江含韻便扶著他到床上,服侍他躺下,為他蓋上被子。
李長風見她仍在床邊站著,又道:“出去吧,幫我把門關上。”
江含韻點頭道:“師兄,那你好好休息,師妹改天再來看你。”
說罷,便出去關上了門。
李長風起來拿了套干凈衣服,趁著晚課還沒結束,跑去澡堂洗了個澡。
回到房間里,站在鏡前,取下幻面簪,看到自己從一個面相兇惡的中年悍匪,瞬間變成英俊瀟灑的翩翩少年。感慨道:“這顏值,簡直是一個在地,一個在天,當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突然聽到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回頭一看,門口的江含韻提著一個食盒,目瞪口呆愣在那里。
李長風連忙插上幻面簪,上前道:“你怎么回來了。”
江含韻滿臉震驚,喃喃道:“我……我給你送些吃的來。萬一你醒了肚子餓,就能吃點。”
李長風接過食盒,放在桌上道:“多謝師妹。我剛才本想睡,又覺得一身臭汗不舒服,所以去洗了個澡。這次是真的要睡了。這些食物,半夜醒來再吃吧。”
江含韻點頭道:“師兄好好休息,師妹不打擾了,告辭!”
出去關上門,失魂落魄朝外走去,喃喃自語道:“剛才我為何看到他變成了一個年輕英俊的美男子?難道是我心有所想,產生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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