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拎著他的后領,把他提站起來。
伍-->>亦凡識趣地拿出丹藥,驚慌說道:“在這里,在這里!”
李長風接過丹藥,冷冷一笑:“果然在這里,老子還以為打錯人了呢。”
說罷,抓起伍亦凡的左手,把劍靠在他的手背上道:“你這只手好搶別人東西,老子現在就剁了它。”
伍亦凡嚇得面如土色,連聲求饒道:“不要,不要……我錯了,我再不也敢了!”
李長風道:“看你態度不錯,就不剁手了。不過,惹了老子,不給你點懲罰也不行!”
說著,略一用力,竟將伍亦凡的小指切了下來。
“啊!”伍亦凡慘叫一聲,差點痛暈過去。
“唉!”余光閉眼一嘆。
李長風一把將他扔開,還劍入鞘,回身走到江含韻身前。
江含韻神情復雜,又感激又害怕,惶恐不安地看著他。
李長風把丹藥遞給她道:“我希望明天早上看到你時,你已經升到了第七境!”
江含韻淚如雨下,撲能一聲跪下,連聲道謝:“謝謝師兄,謝謝師兄!”
李長風扶起她道:“不必如此。”
然后轉身若無其事地大踏步朝院外走去。
余光跟上去,長長地嘆了口氣道:“你還想明天早上看到江含韻升到第七境?”
“不然呢?”李長風回頭看著他。
余光又是一嘆:“你呀,太沖動了!宗門內斗可是大忌,何況還見了血!就算要教訓他們,揍一頓就行了吧,干嘛非要出劍傷人?這次你玩得太大了!”
李長風淡然笑道:“你就直說,我將面臨什么處罰吧!”
余光皺著眉道:“你現在立刻馬上去見柳堂主,好好認個錯,爭取寬大處理吧!”
李長風并不怎么擔心。他可是朝廷的特派弟子,不過是傷了兩個小人物而已,宗門不可能真拿他怎樣。
回了流云堂,他還是按照余光的建議,第一時間去松苑見柳春陽。
柳春陽在一間茶室中,聽著李長風對整個事件的陳述,始終波瀾不驚平靜如水,并沒有意想中的驚訝或是暴怒。
聽完之后,柳春陽喝了一口茶,淡然說道:“你樂善好施,幫扶弱小,這也可以理解。只是手段未免過激了些!鬧得這么大,就沒考慮過后果嗎?”
李長風義正嚴辭地說道:“當時并沒有多想,只想主持公道,維護正義。就算知道自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我依然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柳春陽道:“我說的后果,不是指懲罰。你剛入宗門兩天,就表現得如此囂張,別人會怎么看?他們要么覺得你在宗門里有過硬的關系,要么覺得你在朝廷中有強大的靠山。難免有人心生好奇,暗中調查。萬一扒出你的真實身份,你這一趟不就白來了嗎?”
原來他是擔心這個。李長風不禁松了口氣。
柳春陽嚴肅地說道:“事到如今,只有按宗規公平處置,方能打消他人心中的懷疑。”
“呃……”李長風問道,“不知,按宗規應該如何處置?”
柳春陽道:“你這種情況,應該施以二十記火蛇鞭刑,再禁閉七天。”
“火蛇鞭刑?”
柳春陽解釋道:“火蛇鞭是用二十四節火蛇骨煉制,其上布滿火蛇刺,乃是本宗特有的一種刑具法器。鞭撻之時,火蛇刺就像燒紅的鋼針,扎進你的身體,產生如烈焰焚燒般的疼痛,持續七天方才慢慢消退。”
李長風驚道:“這也太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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