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這么說。風少爺也不是無緣無故sharen,那時確實是李家對不起他啊!”
“算了,說這些有什么用?還是想想眼前如何保命吧!”
一人慌慌張張跑來稟告道:“族長,陳楚欽帶人來了!”
陳楚欽便巨陽城三大家族之一陳家的族長。
李謹陽眉頭一豎道:“來得正好,老夫今天就是豁出命去,今天也必須把這事掰扯明白。他若有種,今天就在這里把李家滅了!”
聞,周圍的人個個都露出緊張之色。只有那幾個死者的家屬,激憤不已緊握劍柄,站在李謹陽身邊,要與他誓死同進共退的樣子。
便見一名身穿黑袍約五十歲左右的男子,領著五個二三十歲的小輩前來,先是站在尸體旁邊拜了拜。
陳楚欽悲嘆一聲,感慨道:“值此除夕佳節,李家竟然又遭大難,實在令人又悲憫又同情啦。”
又對李謹陽一拜道:“逝者已矣,族長節哀吧,陳某這心里,跟你是感同身受啊!”
李謹陽義憤填膺地說道:“陳楚欽,你少在這里假惺惺裝好人。你們陳家和趙家想吞并我李家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我李家十一座玄晶礦,已經讓出七座分了你兩家,你們竟然還不知足。若是覬覦我家礦脈,就擺到桌面明著談還好,可你們盡干這些背后捅刀的勾當,害我李家人命!此事不論如何,我們也不可能善罷甘休!”
陳家有名小輩斥道:“李族長,你莫要血口噴人。我們族長好心過來慰問,你卻不識好歹冤枉我們?”
“閉嘴!”陳楚欽一抬手,止住那人道,“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李族長的心情,本座完全可以理解。我們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被人冤枉。”
李謹陽冷哼道:“今日說什么都沒用,必須去紫霞峰,找史師兄把話說清楚。”
他所說的史師兄名叫史瑞,便是紫霞峰指派管理巨陽城俗世事務的主持弟子。因為三大家族的族長皆是外門弟子,故而與史瑞以師兄弟相稱。
陳楚欽淡淡笑道:“李族長想怎么辦,陳某自當配合。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去找史師兄說什么?你說人是我們殺的,可你有證據嗎?清官難斷家務事,你這不是讓史師兄為難嗎?”
李謹陽道:“這么多條人命,就是你說的家務事?若是宗門覺得李家實力太弱,已經沒有資格再為宗門采礦,那就直接明說。我們另謀生路也好,總勝過明里被你們欺負打壓,暗里又三天兩頭不明不白死人!”
又有一人過來稟告道:“稟告族長,紫霞峰史爺和趙永德來了!”
族里小輩都稱史瑞為史爺,趙永德則是趙家的族長了。
史瑞到來,李謹陽不敢怠慢,當即理了理衣領,扶了扶頭冠,前往府門迎接。
同時,心中也已經升起了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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