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衙門,李臨風帶翠薇在城里四處逛逛散心。她們身-->>在妙音坊,雖然沒有嚴格限制自由,但平時也不能隨便外出,以免耽誤生意。
雖然來了凌州這么久,很多街市對翠薇來說還是第一次見。一邊走一邊好奇地四處看,不時發出“哇”的驚叫,活像第一次進城。
路過一家名為“鳳祥金玉”的首飾店,李臨風道:“走,進去看看。”
翠薇拉著他的衣袖道:“不去了,我首飾夠的。而且,鳳祥家的首飾是出了名的貴。”
李臨風道:“一分錢一分貨,貴一定有他的道理。本公子送你一件,就當是給你所受委屈的一點小小補償。”
翠薇低著頭道:“奴家才不要這些補償。”
李臨風伸指在她鼻尖勾了一下道:“那你想要什么?想要我啊?”
翠薇把頭埋得更低,臉上也泛起紅暈,沒有說話。
她們從小就在青樓接受培訓,一是練習才藝,二是學習侍候男人,對男女之事懂得很早,也理解得非常透徹。
雖然害羞,但思想就比一般人家的女孩要開放許多。每次李臨風去妙音坊,十三個女孩都是爭著搶著想侍候,毫不避諱。
更何況,自打在武陵被救之后,她們早就對李臨風心有所許,認定這輩子就是李臨風的女人。
李臨風壞笑了一下道:“好,本公子答應你,今晚留下陪你,子時才走,好不好?”
“真的?”翠薇喜出望外,抬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晶瑩閃爍。
李臨風拉著她進店。翠薇不愿意挑選,李臨風自作主張選了一件翡翠珠釵,花了六十八兩銀子買下,當場便給她戴上。
翠薇感動得哭了:“公子對我這么好,讓翠薇如何才能報答?”
李臨風摸了摸她的頭發,微笑道:“你平平安安,開開心心,就是最好的報答。”
出了首飾店,走在去往妙音坊的路上。翠薇卻突然變得悶悶不樂,跟在李臨風身后,低著頭不說話。李臨風有問時,她才“嗯嗯啊啊”簡單回答一兩個字。
李臨風暗想,她聽說我晚上要留下陪她,意味著今天就將告別處子生涯,揭開新的人生篇章,如何能不激動緊張?
路過一條偏僻無人的陋巷,翠薇突然停下腳步,蹲在墻邊捂著臉嚶嚶地哭了起來。
李臨風不解道:“你怎么了?若是不愿意,我今晚不留下便是,哭什么?”
翠薇使勁搖頭道:“不是的不是的,翠薇盼這一天已經好久了。公子對我這么好,翠薇為你做什么都愿意。哪知今日好不容易盼到公子愿意留下,自己卻不爭氣,侍候不了公子。嗚嗚……”
說著又捂著臉傷心地哭起來。
“什么意思?”李臨風問道,“你如何不爭氣了?”
翠薇楚楚可憐哽咽道:“翠薇今日恰好……恰好來了月事,我真沒用!”
李臨風“噗呲”一笑,摟著她的肩膀安撫道:“我還以為什么事呢,原來是這樣。月事乃是你們女人的正常生理現象,而且又不受自己控制,怎么能是你沒用呢?再說,本公子說是留下陪你,又不是一定要做什么。來了就來了吧,本公子還是不會食的。”
翠薇抬起頭,既驚訝又感動地看著他,頓了一下卻又小嘴一撇,郁悶地說道:“公子還是找其他姐妹吧!”
李臨風牽起她的手朝前走著道:“偏不,我今天就想跟你多說會兒話!”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