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皆駭然!
李昊高聲叫道:“放人,快放人!”
照這架勢,再不放人,那莽漢說不定能把監牢的墻也搞幾個洞出來。
監牢那邊的捕快,把獄中的呂伯林帶了出來。手腳上的鐐銬盡皆解去。
魯逵拄戟半跪在地,垂頭拜道:“少主,屬下來遲,讓你受苦了!”
呂伯林四下看了一眼,嘆了口氣道:“其實你們沒必要來的,更沒必要把事情鬧得這么大,他們不敢把我怎樣。”
說罷,小跑著上前對迎上來的呂才良行禮。
呂才良沉聲說道:“你初來乾國,不知厲害。以后在這里待得久了,自然就會明白為父為何一定要連夜把你救出。這里,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呂伯林點頭道:“兒子記住了!”
這時,已經有捕快從證物房拿出呂伯林的隨身物品袋,上前交給了他。呂伯林打開看了一眼,從中拿出衣服套在囚服外面,轉手把袋子交給魯逵。
呂才良掏出一張銀票遞給李昊道:“李大人,今日我等魯莽,損壞了一些東西,這一百兩銀子便是賠償,只多不少。此事就此翻篇,誰也不要再提,提我也不會承認。退一萬步講,如果你們非要糾纏不休,我大楚也必不懼怕!”
呂伯林問道:“請問李大人,跟我一起入獄的那位李公子,現在怎樣了?”
呂才良道:“那是他們乾國的事,與我等無關,我們走吧!”
呂伯林卻道:“我途經此地,陰差陽錯卷入此案,也算是冥冥之中上天注定的一段因果。我確實想知道,李公子現在怎樣,將來你們又會如何處置此人,還請李大人告知。”
徐清風奇怪道:“我見你是呂大使之子,而且將來還要接替駐凌州大使一職,料想你與李臨風不可能有牽連,所以才愿意放你離去。可你現在卻如此關心此人,不得不讓人多想!”
呂才良也是滿腹疑惑。這是兒子呂伯林第一次來乾國,一路上他們都在一起,當然知道呂伯林在這邊并沒什么朋友。呂伯林向來行事穩重得體,而且人到中年也不可能輕易相信他人,怎么會突然對一個年輕后生如此看重?
徐清風接著說道:“不妨告訴你,李臨風絕無寬恕之理,不僅是他,凡是牽連之人皆要治罪。現在暫押縣衙大牢,不久之后便會問斬。”
呂伯林面色凝重,似是想要說什么,卻沒有開口。跟著呂才良,帶著魯逵,朝縣衙外走去。
徐清風看著他們的背影,意味深長地笑道:“沒想到,即將上任駐凌州的楚國大使,居然有斷袖之癖。”
周圍的捕快一陣哄笑,李昊也搖頭嘲笑起來。
三個楚國人回到客棧。
呂伯林跟著父親進了一間房里,鄭重地說道:“父親,那個李臨風,絕對不能死,我們不論想什么辦法,都要把他救出來!”
“你瘋了?”呂才良瞪著他道,“乾國內斗狗咬狗,鬧得越歡對我們楚國越有利。李臨風是死是活,干我們何事?”
呂伯林面色凝重無比,似乎心事重重,猶豫良久道:“事到如今,兒子不得不實話實說了。其實我來凌州,不僅是要接任大使一職,而是帶著更加重要的任務。”
呂才良神色一凜,阻止道:“若是不該我知道的事,你最好不要說出來。”
呂伯林道:“可是現在情況萬分危急,李臨風命在旦夕,我沒有辦法,必須把事情告訴父親,一起決定。”
呂才良萬般不解:“到底什么事情?”
呂伯林湊近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呂才良驚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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