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臨風道:“用另一把劍試試。”
朱顏急忙拿出青霜劍,果然一劍便斬斷了鐐銬。
青霜劍不愧是附帶了玄技效果的上古名劍,果然比雪舞還更勝一籌。
將他手腳鐐銬皆解開后,朱顏毫不猶豫地把那袋中的物品盡數歸還給了李臨風。
“顏姐。”李臨風感動地看著她道,“你……就對我這么毫無保留?”
朱顏拎著那只空口袋道:“現在說這些沒用的干什么?你在這里藏好,我去給你找身捕快的衣服來。”
說罷,便飛跑著離開了。
李臨風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這個姐姐,真好!”
朱顏去取了一身捕快公服,不料轉過一個路口正好遇到值班捕頭燕十七。
“你在干什么?”燕十七看著略顯慌張的朱顏。
“隨便走走。”朱顏強裝鎮定。
燕十七道:“你這么維護那個小白臉,不會是喜歡他吧?可惜呀,你對他再好,也不過是一場空。他注定是活不了幾天了。人得認清現實,珍惜眼前人才對啊!”
若換作平時,朱顏定然頂回去,但是現在她不想激怒對方節外生枝,遂強裝笑顏道:“你真會開玩笑,我對情愛之事早已死心,哪里會那么輕易喜歡一個人?”
頓了一下,又問道:“燕捕頭,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想什么辦法逃出去?”
燕十七見她略有松口,竟然主動向他問話,頓時有些激動起來:“逃?呵呵……他關的那個地方,不要說是個人,就是只蚊子也休想飛出來。”
朱顏道:“萬一他說得是真的,真有一個高手過來救他怎么辦呢?”
燕十七輕蔑一笑:“現在李大人和徐先生正在守株待兔。不怕他來,就怕他不敢來呢。只要他敢來,不論多高的高手,定然是有來無回,除非是宗師級別。可是你想想,宗師是何等高深的存在,怎么可能屈尊保護他這么一個無名小卒?”
朱顏微微點頭,又疑惑道:“可是,靜玄符寶不是只覆蓋了公堂之上嗎?”
燕十七左右看了看,低聲說道:“現在李大人對邢捕頭和你都存有戒心,本來是不該告訴你的,可是咱們是什么關系?我對你可是巴不得把心窩子掏出來。”
朱顏看著他那賤兮兮的嘴臉,胃里一陣翻涌,卻尬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燕十七道:“靜玄符寶帶在徐先生身上的,他走到哪里,方圓五十步之內便是覆蓋范圍。”
“原來如此!”朱顏恍然大悟道。
她邁著散漫的步伐朝前走去,好似是在無心閑逛。心中卻是一片焦急,盤算著如何才能甩掉這個跟屁蟲。
走到一處樹蔭暗處,燕十七干咳了兩聲清清嗓子道:“朱顏,這些年,你一個人過實在不容易,不知忍受了多少寂寞孤苦。每當想及于此,我這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我對你的心思,你是知道的,只要你答應我,我一定全心全意好好對你,保證不再讓你吃半點苦!”
朱顏冷笑道:“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如何全心全意對我?”
燕十七冷哼一聲道:“我家那個惡婆娘,早就想把她休了。”
“你就是喜新厭舊,今天能休她,將來還不是能休我?”
朱顏的目光不住四處觀望,希望能找到個什么借口把他支走。心中雖然極不耐煩,卻又只能與之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