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暗忖,年底太后壽辰,正愁不知送什么好,到時如把這件寶物送去,必讓太后大為喜歡。
陳勝目光犀利地打量著李臨風,問道:“這位公子敢在這種場合拔劍斬石,想必是料定這石中必有玄機了?”
眾人的目光皆投向李臨風。
確實,剛才當著王爺和平南將軍,以及這么多貴賓的面,未經許可擅自拔劍,這樣的舉動太過狂妄無禮。
現在他還能站在這里沒被侍衛帶走,完全是因為這石中確實是有驚喜。假如最后發現那只是一塊普通玉石,今天恐怕誰也保不了他了。
李臨風淡淡說道:“沒錯,我就是斷定必有玄機。”
陳勝問道:“你如何斷定?”
李臨風搖著頭道:“不知道,就是一種奇怪的認知,一種感覺。就好像我一看見兩棵樹,便知其中一棵是松樹,另一棵是柏樹一樣。”
眾人皆覺得不可思議,陳勝臉上卻浮上一層陰云。他能感覺到李臨風絕對是在敷衍。在這里,就算凌王也不敢怠慢于他,這個人竟然如此狂傲,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唐亦正伸出大拇指道:“李臨風,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特異天賦,難怪三弟那么信任你。”
大家都能聽出,他的意思是這種天賦在賭博方面,一定能派上大用場。
而陳勝的臉色卻突然變得十分難看,甚至眉宇間陡然現出一抹殺機。
兒子陳伯雄死得不明不白,只在荒郊野外找到了些許遺物,以及被野獸啃噬到面目全非的肢體碎塊。凌州軍和州府捕快查了很久也沒有什么端倪。雖然陳伯雄是個只知道吃喝嫖賭的紈绔,但畢竟身上流的是陳家的血。
直到今天,他才從唐亦正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也知道了一個叫做李臨風的人。
他也不能相信一個小小的鎮邪使敢對他的兒子下手,但是通過唐亦正所述的諸般事實來看,李臨風確實有很重的嫌疑。只要有嫌疑,就不該久活于世,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現在的問題是,李臨風畢竟是高階鎮邪使,而且看得出來是唐亦恒的心腹。無憑無據他也不能直接下令拿人,得想個辦法合理合法地處理。或者就只能讓李臨風悄無聲息地消失。
他再次看向這個李臨風時,發現對方正沖著他露出玩世不恭的微笑。
這在陳勝看來,完全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心頭暗忖,不知死活的東西,攀附了一個紈绔王子,便以為可以在凌州無法無天了?老子手握十萬凌州軍,不論是凌王府和凌州府衙,誰敢不給我面子?你就得意吧,卻不知道這條小命已經攥在了我的手中。
唐亦菲上前挽住凌王的手臂,狀似撒嬌,又帶著愧疚的語氣道:“父王,三位哥哥的禮物都這么好,女兒只給父王繡了一幅百花爭艷圖,怎么好意思拿出手啊?”
凌王哈哈笑道:“唉喲我的菲兒,為父能挑你的禮物嗎?只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以后多聽父王的話,這就是最好的禮物啦!”
唐亦菲欣喜笑道:“那我一會兒單獨給你,就不拿出來獻丑了。”
“好,好。”
唐亦菲看著擺在桌上的三件禮物道:“所以,父王覺得哪件禮物最好,又準備把這青霜劍賜給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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