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臨風將火彈術銘記于心,壞笑道:“我再傳你一招水彈術。”
南宮秋月奇道:“什么水彈術?我怎么沒聽說過?”
李臨風翻到她身上壞笑道:“等下我使用出來,你就明白了!”
南宮秋月便已明白,頓時面泛紅暈,羞澀囁嚅道:“壞蛋。”
李臨風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同時一手朝她胸前的高峰探去。
南宮秋月輕哼一聲,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子,極力地配合著李臨風的行動。
經過上次初嘗人事之后,她何嘗不是經常會去回味那巔峰勝景的美好?
人就是這樣,一旦嘗到甜頭,就一發不可收拾。
更何況,她是正值嬌艷怒放的年齡。
水乳交融,陰陽纏綿,云騰雨下,共赴巫山。
……
接下來的近半個月時間,李臨風除了在鎮邪司修煉玄術,就是去妙音坊聽曲看舞。偶爾也會到王府借著匯報工作為名,看望一下唐亦菲。日子過得悠閑自在。
鎮邪司的四大常用攻擊玄術,飛虹劍氣,風刀術,紫霄雷訣,火雨術,他皆已經學會并熟練掌握。
只是,悠閑的日子對他來說,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因為丹田修復的事始終像一把懸在心口的利劍,不解決就會要了他的命。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事情也變得越來越緊迫。
但是不論他如何請求,唐亦恒就是不派給他任務,這讓他很是無奈。
這天,唐亦恒終于主動約他到妙音坊商談事情。
一間雅室中,二人相對而坐。
唐亦恒道:“九月十九,是父王四十九歲大壽之日。往年我并沒有準備什么特別像樣的禮物,但是今年我還是不想太草率。
正巧,我聽說八月十五,在東海桂花島上,會舉辦每三年一次的四海寶物交易大會。我這邊身負馴養戰馬的重任,今年底要交付一匹給京城,所以走不開。
所以,本公子想派你去一趟桂花島,代我尋覓一件寶物回來。”
“呃……”李臨風頗有些失望,有些推脫之意,“萬一我尋回來不合王爺之意,豈不罪過大了?”
他想接的,是那種可能發生廝殺的任務。這種淘寶購物之事,雖然可能有油水撈,卻實在提不起什么興趣。
此去桂花島,萬里迢迢,一來一回也不知道要多久。若是不能殺人修復卦鼎,甚至回不回得來都是未知數。
唐亦恒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又是我的未婚妹夫,此事既然是為我,也是為了妹妹,你肯定要上心的。”
看他頗為堅決,一副不容拒絕的樣子。
李臨風轉念又想,只要出了凌州,老子就是放飛的野馬。想殺人應該不難,至少機會比在這凌州城里要多得多。
遂答應道:“那好,我是一個人去還是要帶其他人?”
唐亦恒道:“不是我不讓你帶人,而是桂花島的交易大會有很多規矩。聽我詳細跟你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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