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臨風眉頭動了動,睜開眼睛:“你醒了!”
他從躺椅上起來,倒了一杯水,端到床邊,輕輕扶起林飛燕道:“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快來喝點水潤一下吧。”
喝了兩口,林飛燕微微搖頭。
李臨風放下水杯道:“你受傷很重,除了脖子上的刀傷外,渾身上下還有十余處。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幫你治過了,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好。”
林飛燕驚道:“你幫我治的?”
沒想到,他居然還會醫傷。我這樣的傷,也算是半只腳進了鬼門關了,能把我救活,可見醫術還不是一般的高明。
“是啊。”李臨風微微一笑,打了個哈欠道,“你醒了就好了。我回屋去睡會兒。”
李臨風剛走,張子義走了進來。
“飛燕,你醒了,太好了。”
林飛燕問道:“這是哪兒?”
“這里是連山縣,頭兒說不住城里,在外面一個小鎮上找了個人家投宿的。”
林飛燕道:“我的傷……頭兒是怎么治的?”
“這……”張子義撓了撓頭道,“頭兒治傷時,不許我看。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啊。”
林飛燕微微皺了皺眉,臉上泛起一層紅暈。
次日,一覺醒來,林飛燕發現已經可以輕微活動了。心中不由贊嘆,頭兒的醫術真厲害。
張子義給她喂了一碗稀粥,剛吃完收走,李臨風走進來。
挽起袖口道:“該治傷了。”
林飛燕頓時有點緊張:“怎么治?”
李臨風坐在床沿道:“我先給你治脖子上,你就知道了。”
說罷,驅御玄氣,將手指按在她的脖子上。
林飛燕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道:“這……這就是你的醫治方式?不用藥,不用針啥的?”
“嗯。”李臨風點頭道,“祖傳秘術。我給你治了后,你可不許外傳啊。”
林飛燕驚道:“那我身上其他地方的傷,也是這樣治的?”
“是啊。”李臨風若無其事,一臉淡然。
林飛燕卻已經滿臉通紅,看著他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知道,自己胸前,后背,腹部,大腿這些地方,可都是有傷的。這樣一樣,其實不是被他摸了個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李臨風淡淡說道,“事急從權,為了治傷救命,有些繁文縟節,世俗陳規不得不暫時放在一邊了。”
說罷,他直接上手開始解林飛燕的衣襟。
林飛燕一把按住他的手道:“不,不行。我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休養一段時間應該就能好,不需要再治了。”
心里慌亂無比,想著先前自己處于昏迷之中,被他看著摸著也還好說。可現在自己已經醒了,再這樣豈不是羞死個人?
李臨風一本正經說道:“需不需要治,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你的傷若不繼續治,就不能完全愈合。拖得越久,就更加難治,還可能留疤。”
林飛燕仍不肯松手,近乎央求地說道:“我不治,我說什么也不治了。”
李臨風道:“你連死都不怕,還怕治傷?”
林飛燕低著頭,滿面含羞,不知該怎么說。
李臨風板著臉道:“林飛燕,我現在以隊長的名義命令你,把手拿開,乖乖讓我給你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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