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朱沖斥責道,“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管別人干什么?”
李臨風面色平靜,懶得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突然聽到前方一處院子里傳來嘈雜的說話聲,夾雜著女人的哭聲。
眾人加快腳步,來到院中,發現那里圍了一圈人議論紛紛。
中間兩張草席上各擺了一具尸體,幾個婦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有人喊道:“快讓開,官爺來了!”
張萬里和朱沖率先上前,對尸體進行了查看。
等他二人看完,李臨風也上前去檢查了一番。看到兩具尸體的脖子上皆有極深的咬痕。
摸了摸腰間的辟邪劍,發現并無感應。
一名捕快問道:“這位鎮邪使可有什么發現?”
李臨風淡淡一笑:“暫時沒有。”
幾個人皆不屑地笑了笑。
李臨風暫時還不能確定這些咬痕是野獸還是僵尸所致。
如果是野獸,一般不會只咬死人就作罷,多半會吃肉。除非這種野獸只喜歡吸血。不排除有這種以人血為食的獸類。
但是辟邪劍沒有感應,也不能確定是不是是僵尸所咬。
南宮秋月昨晚告訴過他僵尸的形成過程。人在被僵尸咬死之后,體內侵入尸毒。經邪修者施加一門叫做“趕尸術”的邪法,便可將其變成一具任由驅使,沒有感情,無懼無畏的僵尸。
辟邪劍沒有感應,并不能排除僵尸作祟,只能說明還沒有施加過趕尸術。
此時,張萬里和朱沖皆在向哭泣的婦女和周圍的百姓詢問情況。
李臨風站在一邊默默聽著,知道了個大概。
死的兩個人是親兄弟,一個叫鄭兵,一個叫鄭策。
昨天下午,二人結伴上山砍柴。到晚上還沒回來。
家人知道出了事,但這一年來經常有人失蹤,晚上是絕對沒人敢出門的。直到清早,村民才組織了人上山去搜救,遂發現了二人的尸體。
發現之時,二人就是這個樣子,脖子上雖有咬痕,但是身上并沒有沾染血污。顯然是被咬之后沒松口,吸走了體內的血液。
張萬里像是在分析,又像是在問話:“先前發生的那些失蹤案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可這次卻有尸體在,莫非跟以前的案子無關?”
朱沖思索著道:“未必。也有可能是兇手作案之時,遇到了什么阻礙。”
張萬里點了點頭,朝百姓喊道:“誰能帶我們去案發現場看看?”
便有一名身體壯實的中年人站出來,愿意領路。
李臨風跟著一起前去,來到山上一處遍布灌木的草坡。
灌木和草叢皆有被碾壓過的凌亂痕跡,應該是鄭氏兄弟在這里遇害時,進行了一番激烈的掙扎。
時值旱季,沒有足跡留下,也沒有兇手離開的痕跡。
朱沖道:“我們分頭行動,在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張萬里贊同道:“為保安全,兩個人一組。”
當即分配,朱沖帶一名七境的捕快。另一名九境和八境的捕快一起。
張萬里境界最高,決定帶李臨風照顧一下。畢竟是專程遠道而來,若是讓他出事,不太好交代。
李臨風看了看天道:“馬上就要黑了,我的建議是回村去守株待兔。如果是僵尸作祟,必有邪修過來趕尸。”
聞,另五個人的眉頭皆是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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