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臨風想了一下,說道:“我還是不想過于依賴三公子,讓人背地里說我是關系戶。況且三公子似乎在管理鎮邪司這件事上,還比較堅持原則。”
南宮秋月點頭道:“也好。那我午后便去向掌司大人請示。明天一早,你到鎮邪司門口來等著。”
“你的意思是,吃完飯就要走?”
南宮秋月疑惑道:“你還有事?”
李臨風壞笑道:“吃飽了飯,難道不想睡個覺?”
南宮秋月狠狠瞪了他一眼,埋頭大口吃菜。
……
凌王府,秦妃坐在自己院中的池塘邊,懶心無腸地將一把魚糧撒入水中。
一群錦鯉爭相搶食,激起嘩嘩的水聲。
唐亦宏走過來行了一禮:“母妃,父王還在沁香閣,蘇妃也在那里。”
秦妃面色一沉,咬著牙道:“姓蘇的賤人,本來已經失寵多年,這番又讓她找到機會了!”
唐亦宏嘆了口氣道:“孩兒這些年,為了討好父王,千方百計尋找華神醫,沒想到最后還是落得一場空。”
秦妃道:“哪曾想,連華神醫都治不好的病,倒讓那個嘴上無毛的年輕后生給治好了。那個李臨風,到底是什么來頭?”
“孩兒查過了,就是巨陽城一個普通家族的人。”
秦妃面色陰郁,望著水面思索著。聲音冷若冰霜:“普通家族的人,怕是沒那么簡單!”
她一甩袍袖,轉身朝屋里走去。
落座后,望著兒子沉重地說道:“這么多年,你父王一直捏著世子這顆棋子遲遲不下,說明他對你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唐亦宏皺著眉頭道:“我是嫡子,又是長子,這些年對父王百依百順,不知道父王還在考慮什么。”
秦妃道:“這些年,你二弟對凌州貢獻如此之大,不一樣也沒撈到什么好處?你父王舉棋不定,明顯就是對那個養馬的賭棍還抱有希望。換句話說,也是對蘇賤人余情未了!”
唐亦宏面色更加凝重:“若真讓他當了世子,那母妃的地位就更加岌岌可危了。”
“絕不可能!”秦妃斷喝道,“那怕是毀掉一切,也不能讓那賤人母子得逞。”
唐亦宏道:“那個李臨風剛來凌州,就明確表示想加入鎮邪司,擺明了態度站在三弟那邊。三弟假裝紈绔,韜光養晦了這么多年,或許是在開始招攬人才壯大實力,為后面的斗爭作準備了。”
“人才?”秦妃露出陰狠一笑,“若他真的有些能力,便想辦法拉攏為你所用。否則,就只有送他提前見太奶。”
“要不要趁他還沒加入鎮邪司,直接做掉?”
秦妃瞪了他一眼道:“明明有更好的方式,為何非要冒這種險?萬一事情敗露,一切都完了。
鎮邪使是干什么的?那是刀尖上舔血的差事!保不準哪天就被什么妖魔鬼怪給殺了,怎么也牽扯不到你的頭上。”
唐亦宏點頭道:“孩兒明白了。”
秦妃望向門外,面帶憂色道:“你二弟去武陵辦事,怎么這么久還沒回來?”
“二弟精明能干,應該不會有事。母妃不必擔心。”
秦妃面露慈愛之色道:“你和亦正都是我生的,你們兩兄弟首先要團結一心,擰成一股繩。將來不論誰當了世子,都要善待另一個。”
唐亦宏微笑道:“母妃放心吧,這些道理,我和二弟都懂。”
陪秦妃坐了會兒,唐亦宏退出去,徑直出了王府,登上一輛馬車。
車上坐著一名抄手抱劍的玄修者。
唐亦宏面無表情地說道:“亦正去了武陵,不知所為何事。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你帶幾個人去迎接一下。”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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