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秋月從石臺上爬起,朝著徐風來踢了兩腳。
徐風來悠然醒轉,睜開眼睛。
南宮秋月怒不可遏,抬腳重重朝她左腿踩去。
連踩幾腳,將徐風來左邊小腿踩得稀爛。
徐風來又暈了過去。
李臨風救醒石臺上的舞女。
舞女坐起來,瑟縮著身子,自抱著雙臂劇烈顫抖,驚恐無助地看著周圍,神智仍在恍惚之中。
李臨風安撫道:“不要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舞女似乎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看到地上徐風來的慘狀后,方才下地跪拜磕頭,哭泣不止。
南宮秋月扶起她。
李臨風抓著徐風來未斷的那只手,朝外拖去。
南宮秋月跟出去,拖起魯觀,一起走出密室。
……
那間魯觀日常飲酒作樂,聽歌看舞的大廳里。
魯觀和徐風來躺在中央。
一側,眾歌女舞女抱頭痛哭。在如履薄冰朝不保夕的恐怖之中壓抑了這么久,如今終于重見天日。
“翠薇,看到小娥了嗎?”有個女子問道。
名叫翠薇的舞女擦掉眼淚,哽咽著道:“已經被徐風來……”
她不忍繼續往下說,嗚嗚地哭起來。
李臨風問道:“徐風來在這里禍害了多少人?”
有女孩答道:“就我們知道的,也有七個。”
李臨風道:“此二人手段殘忍,陰險毒辣,罪不可恕。你們在這里憋屈了這么久,今日就翻身作主,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只有一個要求,不許把人弄死了。”
白玉京義憤填膺地說道:“用活人喂蟲,真是駭人聽聞。這些人禽獸不如,絕對不能輕易讓他們死。”
說著,掏出兩枚藥丸道:“這兩枚丹藥本是救人之用,今日本公子拿出來做做貢獻。只要讓他二人服下,就算再痛也會保持清醒。”
李臨風喜道:“太好了!”
接過丹藥,給魯觀和徐風來喂進去。
魯觀哭著求饒道:“我錯了,求求你們給我個痛快吧。我也是受人指使,被人利用的啊!”
徐風來也醒了過來,無奈嘴里已被搗爛,發不出聲音。表情和眼神中寫滿了驚恐和絕望。
那些女孩對這二人的恨意已經深入骨子里,但這時卻不知道如何報復發泄,一時間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終有兩人忍不住,沖上去朝那二人踢了幾腳。
李臨風見狀直搖頭道:“你們這樣連給人撓癢都嫌勁少了。”
干脆直接發號施令:“去拿火盆,刀子,鉗子,鹽巴,辣椒,反正能讓人痛苦的東西,全部招呼過來。”
聽他這么一提示,眾女頓時有了主意,奔跑著忙活起來。到處跑去找東西。
魯觀面如土色,抖如篩糠,哀求道:“不要,求求你們饒了我,你們剛才也聽到了,徐風來才是這里的主事人,我只是棋子啊。”
李臨風問道:“說到這里,我倒想問問,你們老是提到一個二公子,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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