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觀臉上露出絕望,搖著頭道:“徐大師,我們合作這么久,你也得了不少好處。應該不至于如此絕情吧?”
徐風來淡淡說道:“我對二公子忠心耿耿,從不中飽私囊。你暗地里貪的那些蠅頭小利,我一筆一筆都記在賬上。”
“你……”魯觀面如土色,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徐風來陰險地笑著,轉身在幾塊墻磚上按下去。
便聽得墻體里機關轉動,發出咕嚕嚕的聲音。
“你要干什么?”魯觀驚恐叫道。
徐風來淡淡說道:“你又何必明知故問?等會兒,我帶著我的寶貝和美人離開,就會啟動這里的自毀裝置。
轟隆一聲,這座密室炸成廢墟。滿城驚動,朝廷調查,最后發現,竟然是你在這里煉蠱出了事!
他們不難查出,這城里的腹痛病,皆是被你所賜,而你從中獲得的暴利,竟然高達數萬兩之巨。”
“卑鄙!”魯觀咬牙怒道。
“彼此彼此。”徐風來道,“這么大的事,想必你父魯義發也脫不了干系。到時候,這武陵郡的郡尉,只怕必須要換一換了!”
說著,彎腰攬住南宮秋月的腰,抱在腋下道:“美人兒,你不用怕,你不會死,爺今晚會好好照顧你。別看爺長得瘦,其實有些地方可不弱,保證讓你爽到天際!”
“混蛋,放開我!”南宮秋月怒罵著,卻無力掙脫。
“我不僅是鎮邪司的人,還是擎天宗紫霞峰首座師尊南宮飛劍之女,你敢動我,保證讓你滿門不得好死!”
徐風來一邊往密室里走,一邊說道:“你是誰并不重要,因為沒人知道你在我的手里。”
南宮秋月道:“我還有同僚守在外面,你們的丑事,他全都知道。”
徐風來無所謂地笑道:“等會兒爆炸一起,這里所有人都將灰飛煙滅。退一萬步講,就算有人活著離開,也只知道魯觀和徐風來。
徐風來是誰?徐風來是我嗎?我他媽是誰,連我自己都不記得了。桀桀桀……”
說著,他把南宮秋月放在石臺上,跟那名舞女并排一起。
然后,從靠墻的架子上拿出一個玉瓶,打開一扇暗門,念動咒語。便見門后的暗室中,無數細小的飛蟲匯聚成一縷黑煙狀,飄渺飛入瓶中。
南宮秋月已經瀕臨絕望,轉過臉朝門口喊道:“李臨風,你死沒死?”
這一陣,不論其他們怎么吵怎么鬧,李臨風似乎癱坐在那里,默不作聲。
所中的蠱術,只是卸掉了他的力氣,但并沒有讓他喪失神智。他假裝已經萬念俱灰無力反抗,實際是在集中精力驅御玄氣解蠱。
徐風來在這種面對危機的時候使用散力蠱,可見它必有一定的威力。
它的威力不僅是讓人失去攻防能力,而且解起來起頗為困難。
因為蠱蟲極其微小,而且數量龐大,在身體各處肆意擴散,幾乎無孔不入。發揮作用的,便是鉆入肌肉中的那些蠱蟲,不斷吞噬著肌肉中的能量。
引導功所能驅御的玄氣只有很小一縷,要滅殺這些蠱蟲,著實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現在,他幾乎已經滅殺了大部份蠱蟲,少量的殘余影響已不明顯,可以后面慢慢搞定。
他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極點,不論是出于私仇,還是正義,都必須讓兇殘邪惡的徐風來付出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