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沐陽正是用楚家的嬰兒,換掉了家里的死嬰,以向世人表示自己已經后繼有人。
聽到這里,李臨風心頭頗為不忿,怎么李家這些年,為了家族利益,盡干這種滅人全族的惡事?連父親的手上,也沾滿了鮮血!
不過,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如果李家弱小,一樣可能被別人所滅。
李臨風輕蔑地呵呵一笑,說道:“僅憑一個不知哪里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人幾句胡亂語的鬼話,如何能斷定是真是假?
首先,父親那夜有沒有搶走一個男嬰,只是那人的一面之詞。
其次,就算真的搶走了,也不能斷定就真的與母親所生嬰兒進行過交換。
事實證明,母親并非生不了活嬰,二弟和妹妹就是最好的例證!”
李臨瑤抿了抿嘴唇,卻沒有說話。
蘇語嫣道:“楚天穹說,楚家的那個嬰兒,有幾個明顯的特征。據他打聽,正好與風少爺相符。”
“什么特征?”李臨風問。
蘇語嫣低下頭,臉上泛起紅暈,羞怯不。
李臨風隱約明白了什么,當即打開門,準備喚一名男性仆役過來問問。
卻看到一人正從院門進來,不禁大吃一驚。
竟是李臨宇。
“臨宇?!”李臨風迎上去,上下打量,擔憂地問道,“你……你沒事吧?”
李臨宇道:“風哥,我沒事。倒是你,這兩天不在家,我還以為你出事了。一聽說你回來,便馬上過來看看。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李臨風道:“我聽說獸妖之事,擔心你的安危,便去了清風嶺。那里似乎遭到了洗劫,卻不見你們的人。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
李臨宇道:“確實有獸妖洗劫了清風嶺營地。好在敵人數量不多,被我們擊退了。我們不敢留在那里,遂暫時放棄營地回家避難。”
“原來如此,沒事就好。”
李臨風將其迎入房中,親自倒了一杯水遞上去,問道:“關于我的傳,你也聽說了吧?”
李臨宇嘆了口氣道:“風哥,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李家的人。我只知道,你為李家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而且永遠都是我的好兄長!”
“所以,你是相信了傳之事?”
李臨宇猶豫了一下,說道:“風哥,有些事,外人幾乎不可能得知。楚天穹所說的你那些特征,確實與你相符。”
“他到底說了什么?”雖然李臨風有所猜測,但他還是想確認一下。
李臨宇顯得扭扭捏捏,尷尬起來。
“快說!”李臨風催逼道,“大男人,還害羞么?”
李臨宇不好意思地說道:“你的后腰上,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鮮紅色正方形胎記,其間還有隱約的符文跡象,如是蓋著一方規整的印章。這樣的胎記,可不多見。傳還說……”
說到這里,他更顯羞囧,朝屋里兩位姑娘看了一眼,低下頭道:“還說你那個,在嬰兒時期就比尋常男嬰要大很多,是個有天賦特長的人。”
李臨風哈哈一笑,得意地說道:“哈哈……此非虛,此非虛呀!”
李臨瑤和蘇語嫣皆是滿臉緋紅,羞囧無狀。
“你還笑得出來?”李臨宇白了他一眼道,“不論我信與不信,反正其他很多人是信了這傳。現在,家族中的長者,已經準備罷黜你的嗣子之位了。”
李臨風淡淡說道:“罷黜就罷黜唄,就算要把我開除族譜,我也毫無所謂。”
李臨宇嘆了口氣道:“風哥,你的心態好,我是沒法比。不論你做怎樣的決定,反正小弟我是永遠站在你這一邊的。”
“多謝!”
閑聊了幾句之后,李臨宇告辭而去。
李臨風把他送到院門口。
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事。
他的目光一凜,臉上的和善之色逐漸收斂,換之而來的是洶涌的殺意。
喃喃道:“這個李家,真的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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