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臨權道:“就在李府之中,便有一位少女,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來形容,一點兒也不過份。不如今晚就喚過來,供二位享用。”
“李家的人,我們怎么好意思?”高知竹為難地說道。
“她并不是李家的人,而是李家的仇人,不久之后就會被處死。今晚能服侍二位,也算是給了她一個完整的人生。”
“這……”高知竹微微皺眉。
李臨權笑道:“本來就是將死之人,盡可以隨意蹂躪,不用手下留情。那種凌駕和征服的快感,絕非尋常可比!”
胡正海露出興奮之色,舔了舔嘴唇道:“有意思!”
李臨權道:“高師兄下不了手,那我就安排一個府上的丫環來,保證也不會令你失望。”
高知竹飲下一杯酒,思索著道:“其實可以……一起!”
當下,感覺喝酒也沒什么意思了。
兩個使者被李臨權領到一間寬敞的客房中。
“二位稍等,美人很快就來。”李臨權說罷,便退出去關上了門。
胡正海揉了揉太陽穴道:“高師兄,我們拿人財物,吃人美味,最后還睡人的女人,這……后面怎么給他父子交代?”
高知竹淡淡一笑:“吃飯送禮,這都是常規操作,至于睡的這個女人,也不過是他們即將處決的仇人,算不了什么。現在顧不得想那些了,我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
李臨風現在,整天腦海里都縈繞著兩個字:殺人!
嘗試過殺人之后,修為動則半鼎一鼎增長的快感,就再也看不上靠自己修煉,日積月累一個多月才能儲滿一鼎修為的蝸速了。
就好像前世地球上,那些賺過快錢,經歷過一天進賬數萬的人,就再也看不上打工掙的那五千塊錢一個月的工資。
當然,修為一個方面,更重要的是,只有殺人才可以修復卦鼎。
但他是個有底線的人,不會為了這些目的,就去濫殺無辜。
所以,一有空,他就帶著劍在巨陽城里游蕩。
希望能打抱個不平,行個俠仗個義啥的。
天下之事,往往是這樣,當你急切希望某事發生,它就很難發生。以往常聽有人欺凌弱小,強搶民女,現在一樣也遇不到。
連去酒樓吃飯時,平日里那些囂張跋扈的公子哥,都對店家小二客客氣氣。
仿佛整個巨陽城,突然變成了安居樂業的太平盛世。
“殺個人,就他媽這么難嗎?”
又是一天一無所獲,吃過晚飯的李臨風,失望地往家里走去。
進入李府,剛到自家院門口,卻聽到里面傳來女人的哭喊尖叫聲。
“放開我,放開我!”是蘇語嫣。
“混蛋,你們要干什么?”是妹妹李臨瑤。
李臨風一時之間,竟不知是該怒,還是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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