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臨風冷聲說道:“我懶得跟你遮遮掩掩打啞謎。既然你那么想殺我,不如現在就來做個了斷吧!”
劉寶山箭步上前,英勇地擋在李臨權身前,質問道:“你想干什么?”
李臨風面色一沉:“劉寶山,你剛才膽敢打我妹妹?本少爺給你一次機會,跪下給我妹妹磕頭道歉。念在你是奉命行事,我只斷你兩條手臂。否則,你將以命相償。三個數的時間,給你考慮!”
“什么?”劉寶山怒道,“你還敢當著權少爺的面行兇不成?”
“一!”李臨風面無表情。
劉寶山看他似乎沒開玩笑,不禁后退了一步道:“你丹田破碎,命不久矣。錯失嗣子之位,雖然可惜,卻是天命所歸,怨不得別人!
權少爺成為嗣子,已無懸念。奉勸你認清現實,不要一錯再錯!”
“二!”李臨風手握劍柄。
劉寶山看著他陰狠的眼神,明顯有點慌了,也將手握在劍柄上道:“我跟你一樣,也是第六境。可你丹田破碎,未必是我的對手!今日是權少爺坐鎮執法堂,豈容你隨意發瘋?”
說時,用求助的眼神看了看李臨權。
李臨權點頭道:“他若敢亂來,許你無限反擊。一切后果,有本少爺扛著!”
得到反擊許可,劉寶山神色稍定,拔出劍來,做好防御姿勢。
“三!”李臨風利劍出鞘。
寒光閃過,當地一聲,金鐵相撞,劉寶山的劍斷成兩半,掉在地上。
劉寶山直接被震飛出去,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看著手中的半截斷劍,滿臉驚恐難以置信。
他能體會到,李臨風的速度和力道,遠遠不止第六境那么簡單。
李臨風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飛身掠去,一記橫掃。
“饒……”劉寶山一邊倉皇迎戰,一面高呼求饒。
一個“命”字還沒喊出,人頭已經落在地上。
“啊!”堂上眾人皆是驚得連連后退。
李臨權驚諤地看著地上的人頭,已經倒在血泊中的尸身,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兩個同為第六境的人,怎么也不至于敗得這么快啊!
劉寶山簡直毫無還手之力,而李臨風竟是絕對碾壓之勢。
更為奇怪的是,李臨風今天好像是換了一個人。
印象中,他一直謹小慎微,溫和儒雅。面對嘲諷挑釁,多半是一笑而過,大事化小,息事寧人。
就算實在起了爭執,他也不會如此暴躁。絕對不可能一不合就殺人!
莫非是因為知道自己時日不多,萬念俱灰之下,反而變得無懼無畏了?
李臨風只想快速解決問題,他還有很多事要做,每一分每一秒都異常珍貴。
此刻他意識到,甲吸功的時效就要到了,要殺李臨權,已經容不得半分等待。
黑風山一案,是否與李臨權有關尚未可知,但他絕對有著重大嫌疑。至少,他是目前最大的受益者。
而他指使盧安刺殺,乃是李臨風親眼所見的事實。
以前二人雖然不和,但還沒到你死我活的程度。現在是李臨權先不顧及親族堂兄弟之情,三番五次欲下殺手。
是你先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想及于此,李臨風舉劍指向李臨權,滿目殺意,從牙縫擠出兩個字:“來吧!”
李臨權拔劍在手,輕蔑冷哼道:“你還真是狂到家了。你能殺盧安,絕對是因為他毫無防備。不要忘了,我的修為比你高一重!”
說罷,一把扯掉外衣道:“而且,我還有金蠶絲甲護身,防御實力已相當于第八境!”
李臨風腳下一點,縱身而起,雙手舉劍,奮力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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