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不是和你切磋了一場么?”蘇洛哂道。在她看來,這種切磋和大家平時生活中在大街遇到美女帥哥后上去要個電話或者微信沒啥兩樣。
秦天低著頭思索了好一會兒,然后從褲兜里掏出一張卡片。
“老板,這是他們走之前,熾焰的副團長塞給我的,說是她的名片。”他看著蘇洛,一臉尷尬地說道,“聽你這么一說,我覺得好像是有點問題。”
蘇洛一把奪過,板著臉看了看,然后裝進了自己兜里。
“”秦天啥也不敢說。
“既然她在島上賣了你一個人情,我也還她個人情。”蘇洛淡淡地說道,“咱們不欠她的,省得被賊惦記。”
“老板說得對。”秦天急忙點頭,求生欲他還多少還是有點。
“以后再遇到她,當心點。”蘇洛叮囑道。直覺告訴她,那個琳娜不是個壞人,對秦天似乎也沒有惡意,但這件事著實有些詭異,讓她心里始終覺得不安。
又或者是因為她知道秦天的過往,打心眼里為那個叫白露的女孩叫屈,于是本能地對這個想要闖進他生活的女子有些抗拒,生出了強烈的戒心。
“哪有那么容易遇上啊!”秦天苦笑道,“沒準人家已經回北美了。”
“那樣最好,省得我操心!”蘇洛哼道,“夜深了,回去睡了吧,明天還一堆事情。”
“嗯。”秦天朝著宿舍走去。
白露,你會等他嗎?
等,也許等不到他歸來,對你不公平。
不等,對你和他更不公平。
英雄的世界里,或許只有責任與使命,從沒有公平可。
阿爾提港。喜來登大酒店。
“剛睡著就被你叫醒!”科爾進門就開始抱怨,“我是你哥,不是你的奴隸,團長大人!”
“你被人揍得滿身是傷,你睡得著啊?”半躺著的琳娜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跟我說說,那到底是個什么人,對我這樣的超級美女都能下這么狠的手。”
她擼起袖子,白皙的胳膊上一片青紫。
“麻煩你心里有點數,人家根本沒下狠手,不然我得把你抬回來。”科爾冷笑,“還有,他身上的淤青應該比你多!你不僅抓人,還咬人了,我從望遠鏡里都看到了。”
琳娜被他說得臉通紅,抱起身邊的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
“你到底是我哥,還是他哥?”她憤怒地質問道。
“我當然是你哥。”科爾一臉嘲諷,“不過我感覺你可能想把我也變成他哥——中國稱呼里的大舅哥!”
這個話,頓時讓琳娜惱羞成怒。
“科爾,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大聲道,“我就是對他有些好奇,對他身后的勢力有些好奇,你居然這樣說我!你這是開始質疑我了,你嫉妒我搶了你團長的位置!好好好,我回頭就打電話回去,把這個團長給辭了,讓你來干好了!”
“”科爾沉默,他安全不想和一個發瘋的女人說話,威脅他也沒用。
“和他切磋,我是真的拼盡全力了。面對他的那種無力感讓我有些懷疑人生了!科爾,你說他到底是怎么練出來的?”琳娜發泄一通后,沮喪地說道。
“你不覺得他就像一部殺戮機器?”科爾嘆道,“我目睹了你們的戰斗過程,這才真正有些明白,為啥大家稱那個地方為傭兵禁區。那里應該有很多和他一樣強大的戰士。”
“他不想傷我,更不想要我的命,所以他一開始時有些畏手畏腳。但交手沒多久,他很快就找到了方法對付我。”琳娜沉吟道,“他不是一部機器。他是一個很聰明、戰斗天賦極高的人。”
“你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科爾點頭,“我寧愿遇上殺戮機器,也不想遇上這樣的對手。”
“他們來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琳娜皺眉道,“僅僅是因為阿爾提港的恐怖襲擊?”
“拿破侖曾經說過,中國是一頭沉睡的雄獅,一旦醒來會震驚整個世界,不要讓這頭雄獅醒來,我希望它永遠沉睡。”科爾嘆道,“現在它不僅醒來了,還伸出了鋒利的爪子。”
“難道接下來這個地方還會有大事發生?”琳娜眼睛一亮。
“不管發生什么事,跟我們都沒有關系了。”科爾正色道,“明天我去見完雇主后,我們就撤吧!再拖著不走,我沒辦法跟老爹交待了。”
“好,也是時候回去了。”琳娜點頭,“我答應了陪父親去釣魚,再不回去他該拿魚竿抽我了!”
“他哪里舍得。要抽也是抽我。”科爾哂道。
科爾走后,琳娜依舊輾轉難眠。她默默回想著和那個東方男子交手的每個細節,默默回味著和他在海邊聊天的每一句話,心神飛到了一個遙遠的地方。
“或許,我該回去看看,看看他說的那片大草原。”她心中輕嘆道,“只是這一別后,我們還能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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