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看到目瞪口呆。一個人就上了,你這么剛的嗎?你這滿口的山東普通話是咋回事,國際通用了嗎?
“談吧!我們提的兩件條件,你們考慮得怎么樣了?”遠處的樹林中走出一個男子,朝鄭漢武而來,操著一口流利的中國話。
咦,怪事還真多啊!秦天沒功夫多想,苦笑著掏出衛星電話,拔通了蘇洛的號碼。
“熾煥傭兵團?兩個條件?你先穩住對方,千萬不要打起來了,我查查這個熾煥的來歷再作決定。”蘇洛聽完他的匯報后,吩咐了幾句,急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十多分鐘后,鄭漢武回來了。
“沒談成,對方還很生氣。”他苦笑道,“他們說,三千萬的懸賞主要是針對開膛手杰克的,這個人他們一定要要,但死活不論。而船呢,他們似乎篤定是我們炸的,讓我們必須賠他們船。”
“那就先等等吧,看蘇總怎么說。”秦天回道。
科爾快步來到了琳娜身邊。
“怎么樣?”琳娜問道。
科爾搖了搖頭:“沒談成。開膛手,他們要。船,沒有。態度挺強硬,看得出來很有底氣。”
“一刻鐘就解決了戰斗,連電子干擾都用上了,當然有底氣。”琳娜微笑道,“這些中國人不簡單啊,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他們。”
“是啊!”科爾嘆道,“新團長就任后的第一次任務就遭遇了神秘的東方力量,你這運氣也太好了!”
“看來,這個開膛手杰克應該卷進了阿爾提港恐怖襲擊案。”琳娜嘆道。
“怎么說?”科爾問道。
“襲擊發生的這段時間里,很多人應該都在看,看中資會如何回應此事。我想,今天島上發生的事,就是他們給出的回應。而我們呢,只是碰巧親眼見證了這一幕。”
科爾想了想,覺得事情有些怪異。
“既然是這樣,我們直接撤就得了。”他皺眉問道,“你為什么還要提那兩個條件?”
“撤?怎么撤?船被炸了,島上的信號也被屏蔽了,游回去嗎?”琳娜懊惱地說道,“兩艘艇得好幾百萬,三千萬沒拿到還倒賠這么一筆錢,我怎么有臉回去見父親?”
“好像是這個道理哈。”科爾點了點頭。
“不對,不對!”不過,片刻后,他就意識到了琳娜的話有問題,“你說的這些,好像都站不住腳。”
船被炸了,信號被屏蔽了,直接讓對方解除屏蔽再叫船來就得了。至于那幾百萬,根本不是問題,有點常識的人都不可能為這點錢跟神秘的東方力量大打出手。更何況,琳娜本身就親近那片土地。
科爾想到這些,腦子瞬間清醒了。他隱約覺得,自己的妹妹根本就是在胡攪蠻纏沒事找事。她這么做,目的是什么呢?
“剛才他們說沒船?”琳娜問道。
“嗯。”科爾隨口應道。
琳娜下了一道命令,一道讓科爾瞬間石化的命令。
島的東面,傳來幾聲悶雷般的大響。
正蹲在一起低聲聊天的秦天和鄭漢武聞聲同時色變。
“零號,我們的小艇被炸了,沒有發現敵人。”留在海邊的警戒哨,在作戰頻道里不安地報告。
“收到,加強警戒,注意安全。”秦天腦子嗡嗡地響。
“沒船,你說的。這下真沒船了。”鄭漢武懊惱地抓著頭。
“我的失誤。”
“我也有錯。”
兩人不約而同地檢討了起來。
不用說,他們也知道小艇被誰炸了。他們炸了對方的船,在談判破裂后對方展開了報復。
“是我輕敵了,沒有留下足夠的人手保護好小艇。”對方的報復,讓秦天意識到自己因為輕敵大意,導致作戰行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漏洞。不致命,但被對手抓住后,打臉打得很痛。
“我的海戰經驗比你豐富,作為副隊長,我應該提醒你的。”鄭漢武苦笑道,“不過,大家不是還在談嗎,這算怎么一回事啊?我說個沒船,就把我們的小艇也給炸了。報復心這么強,這個熾煥傭兵團的團長不會是個女人吧?”
女人?秦天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身影。
難道是她?
不會這么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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