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天看著她,有些困惑。這邊的調查正處于緊要關頭,怎么會突然安排自己回國呢?
“特勤隊就要成立了。上面決定,由你擔任特勤隊隊長,你得出席成立儀式。”蘇洛解釋道。
特勤隊由自己擔任隊長,秦天并不意外,蘇洛當初找他時,已經隱約提過這件事。他意外的是,一個安保公司的特勤隊成立,需要這么鄭重其事地搞個儀式,還讓他從萬里之外飛回去參加嗎?
“這么遠,有必要跑一趟嗎?”他問道。
“需要。”蘇洛鄭重地回道,“不僅你要回去,柳一刀他們幾個也要回去。”
“為什么?”秦天更困惑了。
“有些人,你們需要見一見。”蘇洛柔聲道,“有些心結,需要解開。”
秦天心頭一震,隱約明白了幾分。
“好吧。我們都走了,你怎么辦?”他有些擔憂地問道。
“放心吧,我會去項目部那邊做些準備工作,好迎接特勤隊的到來。”蘇洛笑道,“還有,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我轉業前可是海軍特戰隊的軍官。”
“我還真忘了這事。”秦天尷尬地笑了。
“找個機會過過招,給你加深下印象?”蘇洛白了他一眼。
“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秦天急忙搖頭,“員工揍了老板后,不可能有好下場!”
“呵呵”蘇洛冷笑。
“你倆在那兒嘀咕啥呢,就不能幫忙一起想想辦法嗎?”馬德漢看著有說有笑的兩人,心中一陣火起,“大海撈針的活,不怕累死我啊?”
“我們相信你。”秦天一本正經地說道。
“專業的事必須交給專業的人來干。”蘇洛點頭附和。
馬德漢一陣無語,這兩個偷懶的家伙說得好有道理啊!
“好吧!”他無奈地說道,“我琢磨了半天,要找到這個人,目前只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秦天和蘇洛齊聲問道。
“給錢。”馬德漢朝著蘇洛伸出了一只手,“有錢能使鬼推磨。”
喜來登大酒店。
林娜慵懶地躺在寬闊陽臺上的軟椅上曬太陽。她的心情有些煩躁,手里拿著一本書看了很久,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腦中不停出現不久前和那個男子交鋒的場景。
那并不是一段愉快的回憶。
因為她每次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失聲痛哭的一幕,都會覺得無比羞恥。她思來想去始終不明白,她穩穩地控制了十多年的情緒,為什么會在面對他的那個瞬間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沖破她的心房驟然爆發,讓她像個無助的小女孩一般在他面前哭個不停。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說話時語氣中帶著的那一絲憐惜。她從來都不需要別人的憐憫,但他不經意間表現出的那縷情緒,卻讓她感覺很溫暖,比這午后的陽光更暖。
于是,她找了個借口留在了這里,想再見他一面。但十余天過去了,她卻找不到他,那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我知道你一定還在這里,但我們不一定能再見了。”她心中輕嘆道。其實所謂再見,并不是兩人間的偶遇或者會面。只不過是想再看他一眼,看清楚那張臉,然后把他帶來的那份溫暖刻在心間。
手機響了起來。
“嘿,姑娘,我要去海上兜風了,你要不要一起?”話筒里傳來了科爾的聲音。
“懶得動”林娜淡淡地應道。
科爾出海,想來是去追查那幫海盜的蹤跡。那個委托任務一旦完成,她也就沒有理由再留在這里了。
“這就是你對三千萬的態度?”科爾忍不住吐槽道,“作為熾焰的新團長,你能不能表現得敬業一點?”
“科爾,你知道壓在心里石頭突然取掉后是什么感覺嗎?”林娜苦笑道,“我以為自己會獲得新生,但我心里只有迷茫。”
“這就是你留下來尋找他的原因嗎?”科爾沉聲道,“你覺得他能給你指引?”
“不”林娜否認,她并沒有這么想過。
“那個晚上,面對那么不堪的我,他表現出了善良和憐憫,讓我覺得很溫暖。”她解釋道。
“善良和憐憫是高尚的品質,但對行走在黑暗中的人卻是致命的毒藥。我不看好他的未來。”科爾嘆道。
“你說的雖然有道理,但你無法否認,這或許正是他的魅力所在。”林娜悠然道。
“嗷嗷嗷——”科爾大聲嚎叫了起來,“你居然讓我有些嫉妒他了!我也要做個好人,我現在就要去邀請兩位美女,免費帶她們出海享受人生!”
“去吧!祝你好運!”林娜笑著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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