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越野車沿著土石路緩緩馳入鎮中,像兩塊石頭投進了平靜的湖面,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這里距離有名的鹽湖不遠,偶爾會有游客經過,但像這樣自己開車的游客卻極少。于是鎮上的人紛紛停下手里的事,站在路邊上好奇地打量著,小聲議論著。
就在車剛馳進小鎮時,一只破爛的足球滾到了路中央,一個小男孩緊隨其后沖了出來。
前面的越野車猛地一踩剎車,停了下來。小男孩看上去仍被嚇了一跳,腳下一個不穩便摔倒在地上。
越野車副駕的門打開,一個身材高挑衣著漂亮的年輕女郎下了車。司機也下了車,是個年輕的黑人。
她微笑著走上前將小男孩扶起來,蹲在他面前仔細地檢查著他的身體。司機對著小男孩說了幾句什么,好像是在問他有沒有受傷。
小男孩搖了搖頭。女郎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從兜里掏出兩塊巧克力遞了過去。
小男孩困惑地接過巧克力,好奇地拿在手里看來看去。司機在他耳邊說了兩句話后,他發出一陣歡呼,手舉著巧克力跑開了。
司機和年輕女郎上了車,越野車繼續慢慢往前開。
“魚上鉤了嗎?”車上,蘇洛問道。
“應該是上鉤了。”秦天看著消失在街角的兩個身影,點頭道。
“這么容易”蘇洛有些不敢相信。
“你可能低估了自己魅力和這兩輛車的價值。”秦天打趣道。
“可是大家的審美能一樣嗎?”蘇洛吐槽,一副我知道自己是美女,但他們眼里可不一定的樣子。
“在我眼里,蘇總也是這世間最美麗的女子。”司機阿杜不失時機地拍了記馬屁。
“那是因為我是你老板,我會給你加薪!”蘇洛一句話,引得一車人笑個不停。
“阿杜,你對這套很清楚啊,以前是不是沒少干這事?”后排,馬德旺好奇地問道。
“我可是好人,我很小就進集團打工了。”阿杜急忙分辨道,臉太黑看不出來紅沒紅。
“這個鎮離地武的勢力范圍很近,鎮上不少人和地武都有關系,有些人干脆就是地武成員,所以干起壞事膽子挺大。運氣不好被他們盯上的話,多數都得破財消災。容易下手的,他們通常直接讓小孩碰瓷,然后一擁而上明搶。像我們這樣的,他們摸不清虛實,就讓小孩攔下車,自己躲在暗中觀察,然后再找機會下手。”阿杜解釋道。
“你覺得他們會在什么時候下手?”秦天問道。
“一時半會兒不會。”阿杜道,“我們有兩輛車七個人,老板氣質一流,身邊還有保鏢有司機,一看就不是尋常人,那些混混根本不敢出手。”
“所以最后出手的,多半會是地武那邊的人。”秦天問道。
“嗯。”阿杜點頭,“就算是地武,也不敢什么人都劫,怕碰到后臺硬的。所以接下來我們住進鎮上的酒店后,把過來考察投資的消息放出去,同時適當炫富,讓他們心動然后行動。”
“這趟差事不錯,可以大肆揮霍公款了!”馬德旺聞笑了起來。
“可是這地方,能有啥吃的呢?”想到這個問題,他的笑容很快消失了。
“目標人物納比勒有輛出租車,阿杜你明天設法安排下,我們坐他的車出去考察。”蘇洛吩咐道。
“好。”阿杜點頭。
兩輛越野車停在了鎮里唯一的一家旅館門前。一行人下了車,走進了旅店中。
下午,一條消息便從旅店中傳了出來,轟動了整個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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