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薩沉默著，無視他的威脅。這些中國人，果然是在調查阿爾提港恐怖襲擊事件，他們知道情報是自己賣出去的，現在想要他的交易記錄，借此查出背后的買家。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會是什么樣的結局，但他明白，不開口能暫時活著，開口的話可能會死得更快。沒有人會來救他，他只能拖下去，到對方無計可施的時候，看看能不能談談條件。

柳一刀吃完面，有些看不下去了，拎著把刀走到了伊薩身邊。

“把我接下來的話，翻譯給他聽。”他對阿杜說道。

阿杜點頭。

“我是個屠夫，很牛逼的那種。”阿杜開始翻譯。

“我無聊的時候，曾經把一只活豬綁起來，用一把刀把它身上的肉一片片地剔干凈，就為了看看豬的骷髏架子到底是什么樣子。”阿杜翻譯得很艱難。

“整個過程里，我沒有碰到一根骨頭，骨頭上也沒留下一點肉。”阿杜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那只豬一直哀嚎，但沒有死。”阿杜的眼中滿是恐懼。

“在中國古代，這叫凌遲。你要不要試試？”阿杜翻譯完這句，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真心希望伊薩趕緊開口，因為他不想看那么血腥慘烈的場面。

此時的伊薩，眼中也滿是恐懼，但他還是沒有開口，因為他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這么殘忍的人。

“摁住他。”柳一刀吩咐道。

阿杜戰戰兢兢地摁住了伊薩，柳一刀抓起伊薩的一只手。

刀光一閃而過。

伊薩只覺得手背一涼，然后便看到有鮮血滲出，接著才感覺到了痛。

一片薄得近乎透明的肉，落在了他的面前。

伊薩發出一聲凄厲絕望的慘叫——他覺得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個十足的惡魔。

柳一刀盯著他，緩緩舉刀。

“我說，我告訴你們！”伊薩瞬間崩潰大喊。

“他說了，他說了！”阿杜急忙道。

柳一刀收刀，轉身走到桌旁坐下。

“那個，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馬德漢艱難地咽了口水，問道。

“吹牛逼誰不會啊？”柳一刀白了他一眼，“我看上去有那么無聊嗎？”

“可是你剛才那一刀”

“無它。刀快，手熟耳。”柳一刀淡淡地說道。

馬德漢：“”

這個逼裝得，我得好好學學，他想。

崩了的伊薩，把什么都交代了。

阿杜這邊才整理好口供，柳一刀已經從伊薩的住處取回了一本交易記錄。

深夜，馬德漢帶著口供和那本記錄，敲開了蘇洛的房門。

“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蘇洛看到他，一臉激動，“我這里有個天大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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