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的話后,張蘭有些猶豫。老白現在已經倒向了女兒那邊,而女兒的態度又相當堅決,她要是再打電話逼秦天,事情會不會弄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你是長輩,打個電話關心下他也是應該的。語氣放柔和一點,話說得委婉一些,他能明白你的意思就行了。”張蘭知道她的擔憂,微笑道。
張蘭點頭,拿起手機起身走到了屋外的草坪上,撥通了秦天的電話。
幾分鐘后,張蘭黑著臉,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
“這個混帳!他怎么可以這樣!他怎么可以這樣!”她嘴里念叨著,神情扭曲。
“怎么了?”張蘭起身,皺眉問道。
“他說他遇到了更適合他的女孩,他和白露已經分手了!還讓我以后不要再打電話給他了!”劉曉蕓氣得全身亂顫。
“啊?”張蘭瞪著眼,張大了嘴,一臉的難以置信。
“我的女兒啊!”劉曉蕓想到白露,臉上變得一片蒼白,抓起沙發上的包便沖了出去。
南苑。
白露窩在房間的床上,手里死死捏著一張紙,眼淚牽著線往下掉。
這個午后,她回到家中時,迎接她的再不是那個男人溫暖的懷抱。
“小秦同學——”
“天哥——”
“我的上尉——”
“夫君大人——”
她習慣性地撒嬌換著稱呼喊著他,但卻無人回應。當她的目光不經意落到身側的壁柜上時,一股刺骨的寒意和無邊的絕望頓時將她籠罩。
壁柜空蕩蕩的。那些雕刻不見了。
過去三年里,秦天送給她一件件雕刻作品,全都消失不見了。它們對她和他,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承載著彼此的思念,見證了他們的美好愛情。
“不——不——不——我在瞎想什么!”她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應該是婚禮將近,他有什么特別的安排,所以把它們拿走了。她在心里安慰著自己,幻想著是秦天想要給她什么驚喜。
可是很快,她發現秦天的所有東西都不在了。
“秦天,不要這樣開玩笑好不好,一點都不好笑”她喃喃念著,淚水奪眶而出。
她雙手把手機抱在胸前,卻不敢撥打那個熟悉的電話,因為害怕。
直到她在床頭柜上發現一封信,她的情緒終于徹底失控了。
“白露,請原諒,我走了。我找到了更適合我的人,我相信未來你也能找到屬于你的幸福。祝福你。”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悲呼著,撥通了秦天的電話。
無人接聽。
她一遍遍地撥打著,但卻始終無人接聽。
很久以后,她癱倒在床上,手里捏著那張紙,癡癡地看著。
那紙上的每一個字,化作一把把鋒利的刀,將她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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