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怒火被撲滅。
沈思琴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默默地站起來,回到了臥室。
她再一次認識到,李子遠,已經不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了。
而李子遠就坐在沙發上,端坐著,如同一座雕像。
沈思琴一晚上,噩夢連連,天剛剛亮,她就一身冷汗的驚醒。
她有氣無力的走出房間,卻沒看到那個人。
“李子遠?”沈思琴喊道。
過了很久,沒有人回應。
沈思琴明白了,無論李子遠是靈魂,還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他都消失了,悄無聲息的就像是熄滅了的火苗,消失了。
沈思琴蹲下去,抱住自己的雙肩,顫抖著,淚如雨下,“無所謂啊,無所謂,只要你在我身邊,什么都無所謂,只要你還在,還在我身邊,怎么樣都無所謂啊。”
為什么,非要用著為我好的理由,來傷害我呢?
沈思琴慢慢的站起來,打開那扇衣柜門,看著那塊牌位,指尖觸上去,李子遠,你怎么這么狠心呢。
李文山接到了電話,沈思琴死了,據說是跳樓,他一愣,打聽了一番,得知沈思琴連后事都安排好了,所有的資產都給了父母,唯獨那間一室一廳,還是屬于她自己。
可惜了,李文山擦著相框,里面是女人燦爛的笑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