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個帥氣逼人的男子漢當然要不帶走一片云彩的悄然離去了!
男人抱著小孩子,站在城堡前,今晚的城堡極其安靜。
林知放下手中的小崽子,帶著林笑笑行了一個不太正規的禮,立正,敬禮!再會了,城堡里的人們。
我林知還會帶著林笑笑回來的!
這塊地,可能已經是自己的第二個故鄉了。
是比鹿鳴村還要重要的存在。
男人帶著小孩子悄然無聲的隱沒在黑暗之中。
城堡那一扇扇玻璃之后,有著一雙雙眼注視著他們離開。
五樓的頂層,奢華的房間中,貓人趴在玻璃上,努力睜大雙眼,看著消失的身影,仿佛還可以在那漆黑的樹叢之中看到那兩人。
“依,你不要擋住我的視線,好吧。”眼眸被黑色綢布緊緊纏繞的少年懶散的靠在窗邊,抗議道。
貓人整張臉都快貼到玻璃上了,眼睛眨也不眨,回道:“反正你的眼睛都被遮住了,看什么看。別打擾貓爺觸景傷情。”
魔瞳的左眼皮跳了跳,伸手把貓人撕下來,道:“我看不看的見你不清楚?別跟我在這扯皮,別忘了這是我的房間。”
依張牙舞爪,怒道:“誰讓你這里的視角最好啊!貓爺就要看!就要看,再說了又不是我一個人看!他們也看了啊!你怎么不說他們!”
魔瞳面無表情的看著擠在他房間里各路魔族,聲音冷的都快結冰了,“看完了吧,可以滾出去了嗎。”
眾妖魔鬼怪瑟瑟發抖,整齊劃一的點頭,麻溜的滾了出去。
貓爺沒點自覺,優雅的坐下,拿起一杯茶喝了起來。
魔瞳依舊站在原地,直直的看著窗外。
依嘆了口氣,“那傻子怕不是還以為沒人知道他跑了吧。”
“恩,我猜也是,他啊,表現的如此明顯了,還以為所有人都不知道呢。”魔瞳淡淡接道。
這一個月里,林知的脾氣好到不行,基本上有求必應,好的反常。
“哎~有點憂傷。”貓爺郁悶的嘆了口氣。
“還是不舍得他走吧。”魔瞳跟沒骨頭似的依靠在貴妃椅上,透明的小球給他遞上了一杯熱飲。
“他走了,誰給貓爺送飯啊~”依苦惱的撓了撓耳朵。
魔瞳:“......真是我高看你了。”
城堡之上,渾身漆黑的魔族站立著,白發的少年盯著遠處發愣。
琉嶺收回視線,低聲問道:“主人,我們回去吧,已經看不見他們了。”
諾曼斯搖了搖頭,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盤腿坐在地上,姿勢瀟灑肆意。
城堡的上空,視野極好,在步入森林之前,一覽無余。
今天的月亮就只有一牙,即使萬里無云,也不亮堂。
諾曼斯就直勾勾的盯著某處發呆。
琉嶺也沒有催促,就安靜的站立在一旁。
諾曼斯幽幽的嘆了口氣,“那小子偷了我好幾本書,我是不是應該追上去打死他?”
琉嶺:“......”
少年的紅目暗沉沉的盯著遠方,嘆了口氣,語氣更加肯定,“果然,還是應該打死他。”
琉嶺表示他不參與這個討論。
林知帶著阿毛,讓阿毛抱住他的脖子掛在背上,飛快的在樹梢移動。
林知還有些奇怪,怎么跑了好久都沒有魔獸出現呢?笑笑就算是六星魔獸也不足以讓其他魔獸退避三舍啊。
但也是件好事,便于他們離開。
沒有任何阻擋,林知的移動速度還是很快的,不過三個昏時就趕到了中圍。
但是今夜的靜謐之森格外的靜謐,安靜到連魔獸都沒有出現,林知停下了腳步,黑色的長靴踏在地上,發出了輕微的響動。
阿毛松開手滑了下去,林知無奈道:“亞伯侖,出來吧。”
沒有任何回應,一切都如此寂靜。
就好像天地間空無一物。
林笑笑看著黑漆漆的樹縫,眼睛紅彤彤的,輕輕道:“干爸,我們要走了。”
沒有任何聲音。
但是林笑笑自顧自的說道:“干爸,我和爸爸其實也不想走,但是我們不得不走了,因為爸爸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約定要去完成。但是,干爸,我們,我們會回來的,相信我,我林笑笑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我和干爸拉鉤鉤,我會帶著爸爸回來的!”
眼淚奪眶而出,林笑笑大喊著,努力的忍住自己的淚水。
不遠處的草叢中,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帶動了樹叢,發出響動,聲音越來越遠。
林知知道,那是亞伯侖離開的信號,他只能保護他們到這里了。
男人看向城堡的方向,終于,落下淚來。
一大一小咬著唇無聲的哭泣著。
林知惡狠狠的擦了一把淚水,怒道:“都說了老子不適合這么煽情的畫面了!聽不懂啊!”
林笑笑哭的直打嗝,拉住林知的手,很努力的不發出哭腔,“爸爸,我們,嗝,一定要回來。”
林知惡狠狠的按著他的腦袋,“當然了!我們可都是遵守約定的男子漢!等我找到你媽,咱們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
林知牽著小不點走向遠處,接下來就是努力回到鹿鳴村了!
晨光熹微,尼克揮舞著馬鞭驅趕著馬車,在那凹凸不平的小道上哼著小曲。
“美麗的山野上喲~有著美麗的鮮花喲~讓我這年輕的馬夫喲~采下來~送給心愛的姑娘――讓她開懷喲~”
男人就在靜謐之森的邊緣引吭高歌。
他并不擔心,因為這里只有些無害的小動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