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著墻上,眼睛盯著哈曼魚肥嘟嘟的富有彈性的身體,吸了吸口水,“看起來就很好吃。”
林知反手敲了他一個腦瓜崩,“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吃的動嗎!還嫌自己命太長啊!”
貓人捂著腦袋嗷嗷叫著,嘟嘟囔囔,“為了美食,有些東西是可以稍微讓步的。再說了,據說哈曼魚的肉質鮮嫩彈滑,入口即化,唇齒留香,令人神魂顛倒,宛如上了神界。”
說著,依的嘴角留下了一絲亮晶晶的口水,垂涎之色溢于表。
林知撇了撇嘴,“確實令人神魂顛倒,也確實,吃一口哈曼魚,你就可以上神界了,連神都送不回來了。”
劇毒難道還是開玩笑,真吃一口保證你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依搖了搖腦袋,雙手背在腰后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這世上沒有做不到的事,只有想不到的事。等著貓爺把腿養好了,貓爺就該去吃遍天下嘍。”
林知看著這三花貓笑了,“你啊,就是個實打實的吃貨,希望你早日吃上哈曼魚。圓了你的吃魚夢。”
至于依的左腿到底養了多長時間,林知并不想問,不論時間多長,他只要愿意堅持就好,無人有資格干涉。
依想象著自己吃到哈曼魚,美的尾巴都快翹上天了。
貓人擦了擦口水,看一眼在旁邊紅著眼睛想要插嘴卻插不上話的女人。
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依努力踮起腳尖勾住人類的臂膀,拍了拍他的胸口,哥倆好的道:“呦吼,女人緣不錯嘛~和哥哥我聊聊唄,怎么讓權高位重的漂亮女人喜歡啊?”
林知眼里含著冰,看著矮他一頭的貓人,簡直無語,推開他靠過來的腦袋,“你別瞎說,沒有這回事。”
林知和依也是孽緣,本來吧,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在人類世界可能不太可行,扶摔倒的老太太可能被訛,幫助小朋友回家可能被拐賣。
但林知是個大男人,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還怕這個?
再加上在這陰氣森森的古堡里,以上事情發生的概率基本上等于遠古巨獸出現在城堡中的概率那么大。
所以,當林知往自己的房間走的時候,看到一個人躺在走廊里,臉上滿是鮮血,雙手也沾滿了血液,還沒有任何人管的時候。林知默默地當做沒看見,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離開。
結果地上的人在他經過時快速出手抓住了林知的腳腕,力氣大的要命,人類低頭看向他時,貓人虛弱無力的道:“救救我,我會報答你的。”
人類冷漠無情無理取鬧,“我信你個鬼,放開老子,老子要回去睡覺。”
貓人的眼淚從眼眶中滑落,嗚嗚哭道:“我沒有騙你啊,我真的爬不起來了,求求你。”
人類試圖抽出自己的腳腕,“你特馬的肯定把老子的腳腕捏青了!這么大勁還能爬不起來?!快特馬的松手!老子要回去睡覺!這一天折騰下來我已經快死了,大哥你行行好!放我回去吧。”
最后,語氣已經軟下來了,他真的累的不行了。
貓人猛地爬起來抱著他的腿嚎啕大哭,臉上的血黏黏糊糊的糊了人類一褲腿。
“求求你了,帶我回去吧!我真的走不動啊!”
林知崩潰,“大哥,這特么的是什么地方啊!您老要碰瓷也該去別的地方啊!”
貓人猛地愣住,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哪了,臉在林知褲腿上一陣猛擦,露出一張狡詐妖異的臉,咧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得了,貓爺不和你扯皮了,貓爺和你實話實說,你得讓貓爺去你那屋住一宿。就一宿就行。”
林知簡直要抱頭痛哭了,“行行行,你早點說不就是了!走走走,跟我走。但先說好,我可抱不動你。”
貓人笑瞇瞇的應了好,爬起來,撲打撲打自己身上的灰,笑道:“走吧。”
林知在前面帶路,貓人就跟在后面,但是,貓人和林知的距離卻不斷在拉大。
林知幾次回頭,貓人都會停下腳步,露出一個無害的微笑,直到林知開始走,輕重不一的腳步聲才會響起。
幾次下來,林知也不是真傻,轉過身,來到貓人的面前,確實,貓人躺在地上裝死也不是沒有理由的,他撐死也就一米六,在林知面前需要仰著張臉。
林知俯下身子抱著貓人的腰肢,毫不費力的抗了起來,人類顛了顛,出乎意料的輕,林知發誓,這只貓絕對不超過六十公斤。
貓人癱在林知的肩上,尾巴不老實的圈住人類的手臂,嘴里發出嘻嘻的笑聲。
林知問他:“你笑什么?”
貓人道:“你可真溫柔啊。”
林知垂目,“只不過是習慣了觀察的細點些。”
貓人搖了搖頭,“僅僅是觀察的話,你沒必要這么做。”
林知的眼睛直視著前方,“不會損害我利益的事情,做不做都可以,但我向來喜歡聽從自己的心,愛怎么干就怎么干。”
貓人的笑聲很刺耳,回響在長廊之中,“那會損害你利益的事情呢?”
林知停下了腳步,“那么,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貓人笑的猖狂,“是嗎,我還以為你真的很溫柔呢~”
林知的眼里很冷漠,“我是溫柔,又不是圣母。”
回到了房間,人類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把沾上血污的衣服換下,逼著貓人洗干凈了自己的手和臉,就上床睡覺了。
而貓人心滿意足的在林知的房間里待了一晚,窩在沙發上,睜著自己綠油油的眼睛呆了一整晚,當第一絲陽光透入房間時,貓人拖著自己的左腿瘸噠瘸噠的離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