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過狗?”劉琳琳嘴角抽搐,她實在沒法想象一個高中生殺狗是什么樣的景象。
慕容安終于看向她了,對著少女晦暗的眼眸,他微微一笑,道:“不僅是狗,還有貓,蛇,甚至老鼠,哦,還有蝙蝠。”
他無所謂的繼續看向書,輕聲道:“你也知道的,我很倒霉,所以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遇見發狂的動物,如果不能快準狠的弄死對方,像我這樣倒霉的,染上狂犬病會死的很慘吧?”
劉琳琳陷入了沉默,邱士林在一旁聽著,突然就想起了什么,他不太確定的問道:“那個,你不會就是高三那個慕容安吧?”
慕容安看向他,燦爛一笑,“正是在下,有什么問題嗎?”
邱士林:“......沒有。”
只不過在那一瞬間聯想到了學校里的怪談罷了。
慕容安極其淡定,“沒問題就繼續學習吧,學習使大家快樂。”
“學習?”邱士林挑眉,這位不是上課能趴著絕對不坐著,能坐著絕對不站著,能睡覺絕對不看書,成功被全校批評的學渣大神嗎?
慕容安一臉正氣,極其誠懇道:“學習是一件好事情,學習使人精神充實,生活幸福,未來可期,我要好好學習,這樣,才有明天和未來。學以,學弟,我這叫做浪子回頭金不換,學海無涯苦作舟!”
“......我還真信你個鬼。”劉琳琳面無表情的剝了一塊糖塞到了男生嘴里,“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了。”
要不是清楚今天這家伙才和老王打了賭,她都要信了。
邱士林把王雪放到了角落的桌子上,躊躇了一下,還是坐到了兩人附近的位置。
慕容安翹著二郎腿,優哉游哉的翻書,劉琳琳掏出了自己的練習題,開始刷題,邱士林閑的實在無聊,就隨便抽了一本語文書看。
三人維持著良好的學習氛圍直到九點半。
屋子里只剩下翻書的聲音和喘氣聲了,就在此時,門被嘎吱一聲推開了,聲音頗為刺耳,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門口。
邱士林壓低了聲調,“不是說進不來嗎?”
慕容安盯著門口,一點也不壓低聲音,道:“我不是說了嗎?有的,有的需要你請,有的不需要,還有啊,有的你看到見摸得著,而有的,你看不見,也摸不著。”
此話一說,兩個正常人類都不由的直打寒顫。
看不見,也摸不著?
那這屋子里,是不是還有其他那東西?
陰風陣陣,細思極恐。
木門被完全打開了,露出了門后的存在,瞧著只有一米五高的娃娃頭小姑娘站在那里,注視著亮堂堂的屋子。
她說:“你們得死啊。”
狂風席卷,陰氣四溢。
慕容安合上書,“怎么又是你啊?你這不是打擾我學習呢嗎?你知不知道打擾別人學習很過分?不知道我們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考試了嗎?你承擔得起耽誤我們學習的責任嗎?”
黑制服站在門口,眼神陰毒的看過來,她說:“沒關系,很快你們就不需要考試了。”
死人,不需要繼續考試。
慕容安歪歪腦袋,“怎么的?你還要替我們考試不成?”
黑制服冷笑一聲,“你這家伙,嘴巴倒是很好使啊,讓我看看,你等一會兒是不是還能這么――活潑。”
她陰森森的看了一眼教室里的幾人,扭頭就要走。
慕容安卻噗嗤一笑,他一個翻身,直接滾上了課桌,然后一個大翻身,直接沖出去,在眾人驚愕惶恐的視線下,一把抓住了黑制服的手腕。
在肌膚接觸的那一剎那,感覺到的是刺骨的寒涼。
慕容安:我靠,這冷的,放夏天里簡直無敵了啊喂!
娃娃頭的小姑娘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居然沖出了教室的少年,“你!!!”
他,他是怎么抓住她的?!怎么可能?!!!
慕容安把人扯回來,另一手摸上去,按住了制服的某處,那里有一塊閃亮的名牌,看清了名牌上的字,少年輕笑一聲,“韓玫瑰?名字好土哦。”
韓玫瑰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怒火讓她忘記了這詭異的情景,她惡狠狠地瞪著少年,雙手成爪狀攻向少年的腹部!
慕容安松開手,猛地往后一退,成功的倒在了教室的地上,他跟個無賴似的坐在地上,笑吟吟的瞧著女鬼,歪頭道:“哎呦,別生氣嘛,女孩子生氣容易長皺紋的。”
韓玫瑰俯視著對方,冷笑一聲,“我要看看,你能不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她一甩手臂,被黑暗吞噬了。
肉眼可見的,外面的世界更加黑暗了。
邱士林下意識的往劉琳琳身旁挪了挪,看著慕容安極其淡定的拍拍屁股起身,悠哉的把門關上。
他忍不住問道:“你怎么這么淡定?那鬼東西可是說了,咱們活不到明天了!”
任誰都能聽出來,那個叫做韓玫瑰的死人,要發大招了。
慕容安走過來,指了指頭頂的電燈,說:“你知道為什么她不進來嗎?”
“為什么?”邱士林反問道。
在劉琳琳和邱士林期待的眼神中,慕容安抬起手,伸出了三個手指頭,道:“我有幾個猜測,第一,她怕光;第二,這間教室位置特殊,暫時不能輕舉妄動;第三,不請她進來,她就不能進來。”
“所以呢?”劉琳琳蹙眉,就算知道了這些又有什么用?
慕容安瞇眼一笑,有那么幾分像狐貍,他說:“哦,還有一個可能,這個可能很糟糕,就是我的猜測都是錯的,她不打算殺了我們,但是我們還得死。”
在兩人茫然的眼神下,慕容安豎起了自己的小拇指,第四根手指,“會有其他東西來殺死我們。”
劉琳琳咬緊了牙關,她說:“這不算是個好消息。”
“當然不是了,我們接下來,要自救!”慕容安理直氣壯道。
“怎么做?”邱士林急忙問道,他不想死在這里!
“不知道!”慕容安叉腰,更加理直氣壯。
氣氛一時陷入了死寂,兩個人睜著茫然而呆滯的眼眸凝視著慕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