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認真地點了點頭,抱著她搖了搖,溫柔地含笑說道:“沒事的。生也好,不生也罷,不是什么大事。”
馮鴛抬起手,依賴地摟著他的脖子,吸著鼻子應了一聲。
聽他這么一說,她心里踏實多了。
拓跋宏把她放到錦榻上,她又巴巴地黏上來,窩進他的懷里。
他喜歡馮鴛黏著他,從善如流地將她呵在懷中,俯首啄了啄她的頭發。“你只管和以前一樣,該玩就玩,該做事就做。不必將孩子的事情放在心上。”
馮鴛應了一聲,杏眸重新盛上了亮晶晶的笑意,叫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他拿出了之前譯寫的故事,抱著她一起看。馮鴛突發奇想,搖著拓跋宏的手問道:“能不能找人將這里面的故事演出來,這不更好看嗎?”
拓跋宏想了想,便問道:“你說的是不是像儺戲那樣,又說話,又跳舞?”
馮鴛點頭如搗蒜,一抹眼淚,顧不得哭了,興奮地說:“就是就是!”
拓跋宏聰明,一說就明白了。他笑著說:“應是不難,我這就命人去找。”
馮鴛樂呵呵地點了點頭,枕著拓跋宏的胸膛,聽他用溫潤好聽的聲音講書里的故事,時不時親一下他漂亮的臉,沉迷于當下的享受,又開始覺得幸福了。
她思考不了太過長遠的事情,只能膚淺地活著,這才是幸福的原因。
拓跋宏彎唇笑了笑,捧著她的小臉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