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別無所長,唯有繡工尚可。梔子明目,桂花靜心。都是臣妾親手晾制的。如今送給陛下,望陛下馬到功成。”
皇上驀地心中一定,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拉到身邊,抱入懷中,笑著問道:“那你是不是還會每日在宮中抄經呢?”
靈秀點了點頭,用篤定的語氣柔聲道:“臣妾會在宮里誠心為陛下祈福。”
他抬起靈秀的下巴親了一口,溫柔中又有些許的輕挑,“有靈秀替朕祈福,朕何愁戰事不成。”
靈秀一羞,靠在他懷里笑著道:“臣妾哪有這樣大的能力。我們大清兵強馬壯,還有蒙古相助,皇上又是真龍天子得上天庇佑,實在不愁戰事不成。”皇上對這次的出行志在必得,很快他便一掃剛才的沉郁之氣,恢復平時運籌帷幄的神態。他攬著靈秀輕輕地晃著,臨行前激動焦灼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
靈秀既不冷艷也不嬌俏,可在百花爭艷中永遠保持溫柔堅定,這正是宮中所稀缺的品質。
到了晚上,皇上的攻勢如同狂風驟雨,將她拍得花枝零落。他會伏在靈秀的耳邊,用低沉的聲音輕輕叫她的名字,而且固執地要得到她的回應。
靈秀面如紅潮,迷迷糊糊,總是有一句沒一句地應他。白天時她表現得樂觀明朗,可此時她卻將四肢緊緊纏在皇上身上,偎著他輕輕啜泣起來。
皇上低頭親了親她的眼角,從微澀的味道中嘗出了她無的不舍和擔憂。這不得不使他心神搖曳,含著她的唇瓣輕輕吮吸,溫柔地安撫她。
靈秀進宮將近六年,他第一次明確地感知到靈秀心中并非沒有他。就像在野外發現了一株蘭花,將她帶回家中細細澆灌,一日三顧,今日方能看到蘭花結苞。
皇上將靈秀緊緊按在懷里,動作越發狂浪沖動,將種子全部撒在花田之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