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松開手,老者看著淤青一片的手,不由忌憚地看著林落塵。
王北望拱了拱手,也無顏繼續待下去,帶著老者迅速離去。
墨雪圣后撇了撇嘴,林落塵不由有些無語。
“你怎么好像有些遺憾?”
墨雪圣后吃著糕點,美目彎彎,笑吟吟道:“怎么會呢?”
這一刻,哪怕是那張只能算是頗有姿色的臉,在這雙明眸下也顯得如此動人。
林落塵卻視若無睹,只想離這個女人遠一點。
而另一邊,王北望在酒樓不遠處的拐角處,皺眉道:“此人很強?”
老者點了點頭道:“應該是合體境煉體修士,比較難纏!”
“合體境?”
王北望皺了皺眉頭道:“這么說,應該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了。”
老者冷笑一聲道:“不管是不是,這應該都是一個肥羊,寧殺錯,莫放過!”
王北望點頭道:“行,你到時候帶多兩個人,女的給我帶回來!”
另一邊,酒足飯飽后,林落塵跟墨雪圣后離開茶樓,尋找最近的客棧。
林落塵早料到王北望不會善罷甘休,很快就發現了身后跟隨的人。
“玄州倒是民風淳樸,相比起來,瀾州倒像禮儀之邦了。”
聞,墨雪圣后俏臉一黑,感覺自己瀾州的風氣有點歪。
自己是不是真帶壞了瀾州?
林落塵哪里知道自己隨口的一句感嘆,就讓墨雪圣后懷疑人生了。
他帶著墨雪圣后隨便找了一處客棧下榻,定了一間獨立的小院。
兩人自然還是住同一間房,墨雪圣后倒也不介意。
進房間后,她目光就被屏風后的浴桶給吸引。
雖然到了墨雪圣后這個境界,早已經無塵無垢,但她早已養成泡澡的習慣。
雖然到了墨雪圣后這個境界,早已經無塵無垢,但她早已養成泡澡的習慣。
在飛船上好幾天沒沐浴,她都感覺自己難受死了。
“快去讓人給我打水,我要沐浴!”
林落塵無奈,女人怎么就這么喜歡泡澡?
但這畢竟是此行的護身符,不宜得罪,他也只能讓人幫忙準備熱水。
片刻后,墨雪圣后躲在屏風后,布下了結界,還施展了水霧術。
不然萬一屏風上倒影出她的身影,豈不是嚇壞外面那小子?
林落塵雖然在夢中見過玉衡,但還真不確定那是不是她的真實樣貌。
不過看著外面的林落塵,墨雪圣后嘴角微微上揚,起了戲弄之心。
她輕輕一吹,一道曼妙的光影便投影在屏風上,顯示出一個美人脫衣的景象。
墨雪圣后一邊解開束縛,一邊挑逗道:“要不要跟我一起洗啊?”
“不用!”
林落塵淡然喝著酒,看著屏風上投影的曼妙身影,不由暗贊一聲。
雖然朦朦朧朧,但身段還真不錯!
如果這位玉衡閣主長相跟夢中一樣,倒也不失為一個美人。
就在林落塵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的時候。
那美人一拉胸前的系帶,豐盈的胸前干癟了起來,而后身形逐漸佝僂,化作一個佝僂老婦。
“噗!”
林落塵看著美人變老婦,頓時手中的酒也不香了,腦袋嗡嗡的。
不是,這就是玉衡的真實樣貌嗎?
看著那老婦跟猴子一樣爬進浴桶,林落塵果斷閉上了眼睛。
聽著嘩啦啦的水聲,他心如止水,半點波瀾都沒有。
里面的墨雪圣后看著林落塵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
你不是分不清美丑嗎?
她美滋滋沐浴起來,忍不住揉了揉勒出痕的白膩,暗暗慶幸。
還好不是假冒玉衡,否則這不得勒斷自己幾根肋骨?
片刻后,墨雪圣后重新綁好,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只見林落塵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她毫不客氣地占據了那張大床,斜靠在床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林落塵。
“林公子,要不要上來跟我擠擠?”
林落塵想起剛剛所見,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用了!”
雖然知道那不一定就是她的本來面目,沒準是她故意戲弄自己。
但那一幕對林落塵傷害巨大,讓他對這女人提不起一點興趣。
“那我可就睡了,你什么時候想通了,可以上床來。”
墨雪圣后風情萬種地睡下,嘴角劃起一抹惡趣味的笑容。
如果林落塵真敢上來,她會讓林落塵知道,什么叫殘忍!
可惜,林落塵還真沒這個心,只是靜靜地在房間中閉目養神。
夜深人靜之時,墨雪圣后突然睜開眼,輕聲道:“有人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落塵感覺這女人怎么好像有點興奮?
但來不及多想,來人布下陣法隔絕內外后,直接闖入院子之中。
嗖的一聲,一道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林落塵射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