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塵帶著幽暝走在清幽澗內,穿行于亭臺樓閣間。
不少魔族看到那一襲紅衣跟在白衣身后,無不恍惚,仿佛主人又回來了。
看清楚兩人以后,不少魔族神色古怪,垂立在一旁,卻不敢多說什么。
因為這些時日,看到幽暝對林落塵的親昵,不少魔族已經開始嚼舌根了。
清幽澗沒有變化,只是換了個主人。
天都魔尊也沒有變化,只是換了個情人!
他們覺得這天都魔尊還真艷福不淺,老主人死后,又跟小主人攪和上了。
真是流水的魔君,鐵打的插件啊!
這種論在澗內流傳,而幽暝對此充耳未聞。
林落塵對此有所耳聞,卻只當不知道,只是心中憂慮越來越深。
兩人來到清幽澗內的一處寒潭之中,打開禁制,陣陣冰寒徹骨的氣息帶著刀氣洶涌而來。
哪怕林落塵兩人也不由微微變色,連忙出手抵御,腳下寒霜一片。
只見一把巨大弧形的圓刃在寒潭上緩緩旋轉,上面有繁復的花紋,有如一輪彎月,陣陣寒意散發開來。
幽暝美目一亮,遲疑道:“這是?”
不知為何,她看到這把圓刃,就感覺跟自己極為契合。
林落塵神色復雜,伸手將那把圓刃招了過來,讓它繞著自己緩緩旋轉。
“這是……我跟你娘送你的禮物!”
說實話,幽漣這些年沒少幫林落塵煉器,還學了不少未來的陣紋。
她的煉器師承曲泠音,又融合了上古之法,水平可比林落塵高太多了。
這把圓刃以特殊的寒礦打造,又融入虛空寶石,紋了羅剎族的空間神紋和后世陣紋,算得上她的巔峰之作。
可見,為了給女兒打造兵器,和給林落塵一份拿得出手的禮物,幽漣是費盡心思了。
“這就是給我的禮物嗎?”
聽到幽漣的名字,幽暝神色悲傷,抿了抿嘴唇問道:“它叫什么名字?”
林落塵輕輕一揮手,那圓刃便化作一道流光環繞在幽暝身邊,散發清冷的光芒。
“此刃,斬相思!”
“什么?”
幽暝嬌軀一顫,錯愕看著他,眼中有一抹驚慌。
林落塵狠下心來,一眨不眨看著她,認真道:“我說,它叫斬相思!”
“斬相思……”
幽暝喃喃念了一次,抬頭極力避免淚水滑落,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
“真是個好名字!”
林落塵嘆息一聲道:“希望你能駕馭好它,不要被它所傷!”
“會的!”
幽暝聽明白了他意有所指的話,伸手抓住那鋒利的圓刃,殷紅的血液順著圓刃流下。
那把斬相思頓時被鮮血給染紅,化作一輪血月,散發出一股不祥的血光。
林落塵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只是轉身離去。
幽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死死咬著紅唇,淚水卻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斬相思嗎?我知道了!”
當天,不少在清幽澗內嚼舌根的魔族,直接被幽暝用來給斬相思開刃。
那把斬相思吸收了不少魔血,高懸于清幽澗上空,血光大熾,讓眾魔噤若寒蟬。
此刻清幽澗內眾魔才發現,這位小主人不僅長得跟主人很像,連性格都一樣!
此刻清幽澗內眾魔才發現,這位小主人不僅長得跟主人很像,連性格都一樣!
自此,整個清幽澗再沒人敢亂嚼舌根,唯恐被殺雞儆猴。
玄凰看著人頭滾滾,也被嚇到了,意識到這位幽暝姐姐可不好相處啊!
第二天一早,林落塵便找到了一夜未睡的幽暝。
“此間事情告一段落,我也該回天都山了。”
雖然幽暝現在這個狀態,他離開有些不對。
但他越是留下來,她怕是會越陷越深,越來越依賴自己。
幽暝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把嚼舌根的都殺了,他居然還是要走,頓時心態都崩了。
“為什么?我可以都按你說的做啊!”
林落塵嘆息道:“我離開很久了,商王朝和天都山還有事,我得回去看看!”
幽暝哪里不明白他在躲著自己,淚水奪眶而出,拿著四周的東西砸向他。
“滾啊,渾蛋,我不想看見你!”
林落塵看著淚流滿面的幽暝,欲又止,最終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幽暝忍不住蹲在地上,淚水不斷涌出,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已經失去娘親了,她只是想他能多陪一下她,為什么他連這都不愿意?
以前,幽暝很想長大,能穿漂亮的衣裙,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現在,曾經的快樂唾手可得,她卻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一朵紅蓮從她身邊飛出,血璃虛幻的身影在她身邊浮現。
“幽暝,你別哭了,不就是個男人嗎?哪里沒有?”
幽暝頭也不抬道:“誰說我喜歡他了,我一點也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