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林落塵不斷借酒消愁,寂滅魔神也常常陪著他喝得酩酊大醉。
這天,林落塵又一次拉著寂滅魔神坐在甲板上喝酒,兩人又喝得醉醺醺的。
寂滅魔神嘆息道:“我總以為未來還有機會,沒想到卻沒能跟幽漣妹子喝上一杯。”
林落塵苦澀地笑了起來,心中的悲傷如同怒海一般。
他也以為未來還有大把機會,誰知道,這一轉眼便已經天人永隔。
“別說了,喝,一醉解千愁!”
酒不醉人人自醉,林落塵很快就喝得爛醉如泥,躺在了甲板上。
寂滅魔神嘆息一聲,搖了搖頭,強撐著醉意繼續駕馭飛船。
他又何嘗不想一醉解千愁,但他不能,他還得照顧林落塵和幽暝呢。
幽漣的事情已經讓寂滅魔神抱憾終身,他不想再因為自己出什么差錯。
此刻,幽暝眼睛紅紅的,擔憂地看著躺在甲板上的林落塵。
“我扶你回去休息……”
林落塵醉眼朦朧地看著幽暝那跟幽漣極為相似的面容,眼中滿是悲傷。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他不敢再看,仿佛怕觸景生情,踉踉蹌蹌起身,跌跌撞撞回去。
幽暝看著林落塵驚慌失措離去,淚水也止不住地滑落下來。
她自然知道自己長得像娘親,也知道林落塵在逃避什么。
她不知道林落塵恨不恨自己,因為如果不是她,幽漣就不會死。
幽暝有時候甚至在想,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
寂滅魔神看到這一幕,心中也不由有些憐惜。
這丫頭之前還是個小孩子,一覺醒來就長大了,還遭逢這等變故。
但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對這種場面,只能嘆息一聲。
“小丫頭,別哭了,過來寂滅伯伯這里,伯伯教你點防身的本事!”
幽暝擦了擦眼淚,緩緩走了過去。
娘親不在了,自己要堅強,天都這家伙還要靠自己保護呢!
另一邊,林落塵回到船艙中,迷迷糊糊看著天花板。
“幽漣,我好想你啊!”
曲泠音看到他消沉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喝喝喝,就知道喝,喝死你算了,喝死了,幽漣就真沒救了!”
林落塵聞垂死病中驚坐起,連忙道:“泠音,你有辦法?”
曲泠音冷哼道:“我沒有,但你可以想辦法啊,你不是要逆天改命嗎?”
林落塵無力躺了下去,喃喃道:“逆天改命,我真有這個本事嗎?”
曲泠音知道他受到了未來自己的影響,沉聲道:“你要相信自己,你是輪回圣君!”
林落塵卻自嘲笑道:“輪回圣君又如何,他也死了啊!”
曲泠音嘆息一聲,輕聲問道:“你想不想學時之法則?”
林落塵精神一振,認真道:“想,教我!”
若是平常,曲泠音自然要跟他討價還價一番。
但此刻,她卻只是淡淡道:“你想要學,就先吸收了燭衍的時之法則!”
林落塵目光落在識海中的一團金光,這是燭衍的時之法則力量。
這跟血魔當初留下的金光一樣,是先天神魔的特殊天賦。
尋常人哪怕殺了他們,這些力量也會回歸天地。
但血魔上次自投羅網,被青蓮給吞噬,把這股力量留了下來。
這次更是未來的林落塵親自出手禁錮,將這股力量給強行留下。
這一團金光可比血魔留下的要強大得多了,畢竟那個血魔只是分身罷了。
林落塵伸手觸碰,頓時金光融入他體內,各種時之法則涌入他體內。
他頓時頭痛欲裂,幸好青蓮不斷搖曳,灑下陣陣清輝,幫他吸收這股力量。
他頓時頭痛欲裂,幸好青蓮不斷搖曳,灑下陣陣清輝,幫他吸收這股力量。
林落塵坐在青蓮之下,開始沉浸在時之法則的領悟之中。
曲泠音見狀,緩緩開口講道,聲音在識海中回蕩。
她所說卻是一種神秘語,林落塵明明沒有聽懂,但理解起時之法則卻更容易了。
這就像是時之法則本就有此意,只是被封印起來,需要特殊的情況才能解開。
而曲泠音口中所說道音,就能將這層封印解開,還原時光本來的釋義!
這是只有時之神殿才掌握的秘術,也是時之神殿超脫其他人之上的奧秘。
哪怕同樣使用時之法則,其他人碰到他們,就像是遇到了血脈壓制一般。
林落塵不解之處豁然開朗,開始明白燭衍三世身的原理。
不過,他并非燭衍這樣的先天生靈,并沒有辦法使用三世身。
畢竟這需要特殊的體質,燭衍自身的體質,能讓他呼應上未來和過去的自己。
這是燭衍這種先天生靈的天賦,并不是林落塵后天修煉能彌補的!
但林落塵并非一無所獲,至少他觸類旁通,從中得到了啟發,想出預支靈力的方法!
他雖然沒有特殊體質,沒辦法感應未來的自己,但青蓮有啊!
林落塵在青蓮上繪出特殊的紋路,嘗試能不能感應未來的青蓮。
之前他雖然也有想法,但不懂時之法則,自然做不到。
接下來的時間,林落塵大多數時間都在參悟時之法則。
但他偶爾會出來陪寂滅魔神喝酒,順便開導一下幽暝。
寂滅魔神看林落塵振作起來,也頗為欣慰。
而幽暝雖然還是悶悶不樂,但不再以淚洗面,至少在林落塵兩人面前打起了精神。
在林落塵跟寂滅魔神喝酒的時候,她會靜靜陪坐在一旁。
那跟幽漣極為相似的樣貌和神態,讓林落塵都有些恍惚。
特別是那雙眼眸中若有若無的情意,更是讓林落塵差點分不清,而后心驚膽戰。
而在他們回去的時候,混沌血海的事情便傳回各族,引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