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拖出去了，”蕭啟棣解釋道，“我打算研究下能不能派上用場，那么大一條蛇，不利用起來浪費了。”
“嗯！是要好好利用！”寧錦璃咬牙切齒，“它差點把咱們吃掉，還把我們要做干糧的野豬肉都吃沒了，不能放過它！”
寧錦璃越想越來氣，拉著蕭啟棣的手走到山洞外，說要親自扒掉這個畜生的皮。
于是，蕭啟棣把鉤爪交給了她。
寧錦璃攥著鉤爪，摸索了一會兒，決定從相對比較軟的蛇肚子位置動手。
這鉤爪不愧是天樞派高手所用之物，雖然當做刀具用不那么趁手，但是又尖又利，寧錦璃沒有費很大力氣，就把蛇腹劃開了一道口子。
嘩啦——
一堆混著惡臭粘液的物體瞬間流淌一地。
兩人捂著鼻子，用樹枝巴拉了下。
除了巨蛇昨晚吃進去的野豬肉之外，還有一些消化了大半的人體殘骸。
從殘骸的衣服能看出，正是那幾個天樞派的高手。
并且勉強能分辨出進了蛇肚子里的有四個，其中還包括寧錦璃第一次摘野果時候碰到的那人。
至于另外四個，兩人推測估計要么是掉進河里淹死已經被魚吃了，要么就是成了別的野獸的食物。
寧錦璃本來想著用蛇肉做肉干，但切開蛇肚子看到那些人體殘骸后，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不僅僅是倒胃口。
放在缺少食物的生死存亡關頭，這不算啥。
主要是因為這條巨蛇的肉跟正常的蛇完全不一樣，不僅很堅韌，跟橡皮似的，并且帶有一股刺鼻的氣味，根本不適合作為口糧。
“看來只有蛇皮能湊合用一下了，”寧錦璃用鉤爪戳了戳蛇背，有種刮在鐵片上的觸感，“這玩意兒后背上的鱗片能直接當盔甲了，真夠硬的。”
蕭啟棣繞著巨蛇尸體走了一圈，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寧錦璃問道：“怎么了？”
蕭啟棣說：“這似乎不是一般的蛇。”
寧錦璃笑了起來，“似乎？這不明擺著的嘛，哪有一般的蛇能長這么長，我看估計有二十米。”
“不，我的意思是……”蕭啟棣指了指蛇頭，“你看，它已經開始長角了。”
寧錦璃一臉訝異，跑到蛇頭旁邊仔細看了下。
果然，巨蛇的兩個眼睛上方有兩道隆起，大概有半米長，末端已經從皮膚里鉆出。
蕭啟棣又立即跑到巨蛇腹部從頭到尾找了找，又看見了四條藏在鱗片下方隱約成型的爪子。
“傳聞上古時期有一種蛇，活千年之后便能成蛟，活萬年就可化龍，想必這就是那種蛇了。”蕭啟棣說道。
寧錦璃瞪大眼睛，“還真有這種動物？”
她也聽說過蛇化蛟再化龍的神話傳說，沒想到現在竟然親眼看到了。
蕭啟棣點點頭，“確實是有的，但根據古書記載，這種蛇在數千年前便已消失，看來是此處獨特的隱蔽環境使得這里存留了一只。”
“所以……蛟甚至龍也真的存在？！”寧錦璃滿眼震驚。
“從這條蛇的情況來看，是的，”蕭啟棣淡然道，“不過，也許這世上已經沒有了，甚至這條蛇也是世間最后一條能化蛟龍的，但已經死了。”
寧錦璃不免覺得有些可惜，如果不是為了保命，她還真希望這條蛇能活下去。
蕭啟棣忽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蛇頭前，用力撐開了巨蛇的嘴，然后伸手進去一頓摸索。
“你找什么呢？”寧錦璃好奇詢問。
蕭啟棣摸索了好一會兒，忽然眼睛大亮，“果然有，找到了！”
他用力一扯，從巨蛇的嘴里摳出來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黑色珠子。
“這是啥？”寧錦璃湊近。
只見這顆黑色珠子由內而外似有光芒流轉，還散發著奇特香氣，與巨蛇本身的腥臭味兒有著天壤之別。
“此蛇能化蛟龍，便意味著已凝聚了內丹，”蕭啟棣捏著黑色珠子透過陽光，邊觀察邊說，“這便是它的內丹，倘若它成功化蛟，再過萬年化龍之后，內丹便是龍珠了。”
寧錦璃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
她算是見識到了，原來華夏的神話傳說并不是古人憑空創作的。
“來，吃了它。”蕭啟棣把巨蛇的內丹遞給寧錦璃。
寧錦璃瞪大眼睛，“這玩意兒能吃？！”
蕭啟棣說：“當然能吃，而且此內丹凝聚了這條蛇近千年累積的的天地精華，可遇而不可求。”
寧錦璃知道蕭啟棣不會坑她，可是她不懂為什么他不自己吃。
這么好的東西，當然是最適合蕭啟棣啊。
“我不要，還是你吃吧，”寧錦璃果斷推辭，“給我吃純屬浪費了，你吃才能發揮它的作用。”
蕭啟棣搖搖頭，“不行，我已有內力，一旦服下此物，內力會與其蘊含的能量發生沖突，若是運氣好，我倒也能將其吸收，可稍有不慎，便會讓我筋脈爆裂。只有毫無內力之人，方能安全服用。”
“啊這……”寧錦璃不懂武功內力這些東西，但還是有些舍不得浪費，想了想便說，“要不先留著？回頭你找找有什么萬無一失的辦法，然后你再吃。”
蕭啟棣一臉無奈，“我倒是想，可是你看，巨蛇一死，內丹也變得灰暗了，用不了多久，它就會失去效用。”
寧錦璃這才發現，那顆黑色的珠子明顯比剛取出來的時候暗淡了很多，光芒流轉的速度也越來越慢了。
“快吃吧。”蕭啟棣捏著內丹放到寧錦璃嘴邊。
寧錦璃沒辦法，只能張開嘴，輕輕咬住。
入口的瞬間，便感覺到了一股暖流。
還沒等她試著嚼一嚼，巨蛇內丹就直接化掉了。
沒有任何味道，也沒留下任何殘渣，只有更為明顯的暖流從她嘴里漫延全身。
“對了，這東西吃了后，有什么用？”寧錦璃問道。
蕭啟棣搖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但起碼可以強身健體延年益壽，應該不會有壞處。你沒有感覺到什么不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