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和我妻子之間的事,徐總逾矩了!”顧殞不悅地道。
徐凌峰沒忍住“呵”一聲笑起來,“顧總,不要臉怎么寫都不知道嗎?你知不知道自己和小妃……”
“師兄。”時妃一下握住他的后手肘,制止了他。
越過他的臂看向顧殞,“顧殞,逾不逾矩不是由你說了算,在我眼里師兄就是我最親近的家人,他永遠都不會逾矩!”
徐凌峰原本想點出“離婚”的事,發現時妃這一招比叫顧殞知道“被離婚”還要狠,也樂得笑出聲來,“聽到了沒有顧總,我和小妃是親密的家人關系,她愿意讓我管著。”
不是喜歡惡心人嗎?看誰惡心得過誰!
“說起來,我這個家人做得比顧總還是差遠了,顧總為了謝大小姐幾百個億不帶眨眼地投,把她家孩子當自己孩子養,不知情的還真會以為那孩子是顧總親生的。”
“不僅如此,還鼓動兒子孝敬著謝大小姐,絕對的二十四孝……喁,野男人!”
這話可真夠難聽啊。
徐凌峰偏偏一本正經,“所以我得跟顧總學習,顧總給別的女人當野男人當得不亦樂乎,小妃這里我不能落后,以后也得以小妃的家為家,寸步不離地陪著。”
“我和南喬的關系沒你想得那么齷齪!”顧殞的面孔可以用冰寒來形容。
徐凌峰的胃酸都快倒出來。
時妃也不想和他浪費時間,只對徐凌峰道:“師兄,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徐凌峰不放心地看向顧殞。
時妃明白他的意思,“放心吧,有保安。”
徐凌峰這才點點頭,“如果保安不管用,記得給我打電話。”
“嗯。”
“時妃,跟自己老公見面需要叫保安?”
等徐凌峰走掉,顧殞才咬著牙根問。
時妃是真的把巡邏的保安給叫住了。
那保安不遠不近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賊。
她對徐凌峰可沒這么戒備!
“沒事的話,我要去休息了。”時妃道,抬腿就走。
顧殞要跟,保安立刻攔過來,“這位先生,警告你,別靠業主太近!”
保安一臉正義凜然。
他是保安,誓死保衛業主安全!
顧殞被這個一根筋的保安弄得頭痛,只能對著時妃道:“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我和南喬從來沒有發生過什么。”
這話如果早幾個月說,時妃一定會非常激動。
也一定會死守著婚姻不挪窩。
她要聽的時候不說,過期了誰還會在意?
時妃只嗯了一聲。
頭一次正眼來看他,“顧殞,你自以為沒有和謝南喬發生肉體關系就算對得起我,這只能說明你心里根本沒有我,也從來沒打算把我放在正確位置。”
“但凡你心里有一點點對我的尊重和在意,就不會還有臉站在我面前!”
顧殞眉間擰滿了疑惑,“你說的是關于發射火箭這件事?我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保安,讓他滾吧!”
時妃抬步進了門。
——
“爸爸,媽媽回來了嗎?”
顧殞剛走進玄關,顧承澤就飛快跑過來問道。
眼睛往他身后看去。
他身后空空如也。
顧承澤眼底的期望頓時落空,雙肩跟著垮了下去。
媽媽說搬出去,他一直以為她只是生氣,暫時性搬出去。
直到前兩天物業來確認業主信息,兩人才知道時妃已經注銷了跟這房子有關的一切!
“媽媽……還會回來嗎?”他抽泣個不停,拉著顧殞的衣袖問。
顧殞低頭與他大眼對小眼,想著時妃轉身離去時絕決的背影,抿緊的唇瓣怎么都張不開。
顧承澤哭得更厲害了。
他在學校里被同學們奚落,都說他是白眼狼,連媽媽都不要。
還有人說他眼瞎,親媽那么厲害看不上,偏要去崇拜一個只會放煙花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