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自己的軟弱。
明明在剛才,只要保持住理智的轉身離開就好了。
為什么非要去看她?
又為什么非要去解釋那句話?
為什么不干脆一點的給這段感情宣判死刑?
媽的。
自己這么做對得起誰啊?
竹子姐那么信任自己。
自己對得起她嗎...
越是想,林余就越是恨自己,越是恨自己,林余就越是氣。
氣急之下,看著身旁躺在椅子上的星星罐,林余氣的一把拿起,就想摔在地上。
可還沒等把罐子舉過肩膀,林余的動作便一頓,之后就又把罐子揣進懷里。
沒出息的抹著眼淚...
...
“交給我吧!”
高壯男人嘴里叼著煙,大包大攬的承諾下來。
承諾之后,他看向身邊的青年,笑容譏諷的挖苦道:
“曾強,都不是我這個當老哥的說你,四個人都打不過一個?”
“你們干什么吃的?”
“你們四個就是一人抱他一個胳膊,一人抱他一個腿,也能給他制伏了啊。”
“咋地?”
“怕他咬你們啊?”
高壯男人話音剛落,他身邊一群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年輕人紛紛附和說道:
“就是,就是!”
曾強臉色難看,他也是有苦說不出。
媽的。
自己那天都還沒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就平安落地了。
那三個廢物也是,就算自己被偷襲了,他們三個還打不過他一個?
真是三個廢物!
害自己在這兒被笑話!
曾強正滿心怨懟的想著某人時,幾聲大喊突然飄進他的耳朵里。
“草...”
“草...”
“草...”
“草...”
曾強好奇的聞聲望去,正好看到一個神經病坐在椅子上狂扇自己耳光。
他先是皺眉,以為是撞見神經病了。
可下一刻,在認出那人是誰時,他眼睛里爆發出一陣精光,他連忙晃了晃身邊高壯男人的胳膊,指著椅子上那人說道:
“大黑哥,就是他!”
“他就是那個林余!”
高壯男人聞扭頭看去,見到那個抓著自己頭發,看不清臉的男人后,他嗤笑一聲道:
“呦呵。”
“趕早不如趕巧。”
“走,兄弟們,過去看看他怎么回事。”
老大發話,一群人烏泱烏泱的改變方向,朝椅子上的那個男人走了過去。
高壯男人領頭,在他走到那人的身前時,那人正低頭彎腰的在那兒抹眼淚,看不清臉。
或許是怕打錯人,高壯男人朝身邊的曾強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曾強堅定的點點頭,高壯男人心中了然,他上前一步,上去朝著林余的腦袋就是不輕的一個腦拍,同時很不客氣的問道:
“就你tm叫林余啊?”
和所有被他打過的普通人一樣,被打的那人困惑,震驚又憤怒的抬起頭來。
大黑表情發狠的瞪著他,心里卻有些洋洋得意自己出了個這么帥的風頭。
至于那人憤怒到了極點的眼神,他則是完全不怕,畢竟自己身后的兄弟們又不是擺設。
他都已經想象的到,那人在看清自己身后眾多兄弟時,眼里的憤怒變成膽怯的滑稽模樣了...
...
站在大黑一旁的曾強眨眨眼睛,他轉頭又再轉回頭。
看著已經從長椅上站起身的林余,這下他差不多知道自己當時是怎么飛出去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