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
總覺得好像也沒過幾天,作為學生生涯中最為漫長的一次假期便這樣悄然結束。
八月中旬。
就算是林余再怎么舍不得,也不得不和夏穆竹分別,飛去千里之外的s市。
分別之際,夏穆竹想讓林余多帶些錢,打算把之前承諾的錢給他。
林余沒要。
自己有的是錢。
要夏穆竹的錢干嘛?
更何況都是這種關系了,還分什么你的我的?
林余和夏穆竹在機場里情意綿綿,依依不舍的分別時,夏悅山在一旁直翻白眼。
嫌兩人黏嘰。
可等林余上了飛機,一想到下次見面可能就是半年之后,夏悅山的心里也禁不住的泛起一絲傷心與不舍。
莫得辦法。
人生中有些分別是注定避免不了的。
人們在絕大多數的時候只能選擇接受。
除非...
你很有錢!
還要有時間!
飛機上,林余怎么看怎么覺得自己座位旁邊上的那個墨鏡美女很眼熟。
大大地墨鏡遮住她大半張精致的臉蛋,可卻遮不住她身上獨特的冰冷氣質和上位者的氣息,也遮不住她鮮艷的紅唇,遮不住她尖尖的下巴。
看著眼前的這個家伙,林余感覺渾身不自在。
總覺得她隨時會扭過頭來,朝自己豎起修長白皙的中指,同時紅唇輕啟,用她那冰冷嫌棄的清冷嗓音,緩緩吐出那兩個粗鄙的字眼。
清墨一直目視前方,沒有看林余,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他的到來一般。
林余懶得和她玩這個無聊的游戲,直接一屁股坐在她身邊,從褲兜里掏出一盒口香糖,拿出一塊吃送進嘴里,吧唧吧唧的嚼了起來。
“好巧。”
林余不理清墨,清墨只能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只是她的演技實在是太差了,她的頭還是沒有動過,目視前方,壓根沒有向林余這里偏過一絲一毫。
她唇角微翹又繃緊。
似乎是要憋不住笑了。
林余像是看傻子一般的斜她一眼,隨手遞給她一條口香糖。
清墨伸手接過,拆開包裝,放進嘴里嚼了起來。
面部肌肉活動,清墨總算是不用艱難的憋笑了,神情自然了許多。
“以后少搞這種假偶遇。”
“我現在已經是有婦之夫了,良家婦男,你要自重。”
林余嚼著口香糖,用一種開玩笑的口吻把這番并不是玩笑的話說出。
清墨默不作聲的嚼了會兒口香糖,突然笨拙至極吹了口氣,似乎是想吹泡泡失敗了。
她也不覺得尷尬,又或許是帶著墨鏡讓人看不出來,她繼續嚼著口香糖,淡淡說道:
“我去s市也有事。”
“要談一筆生意。”
林余再度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斜了她一眼。
好家伙。
真拿自己當傻子?
你辦事還要坐這種飛機?
還坐經濟艙?
不是你說私人飛機說飛哪兒飛哪兒的時候了?
林余懶得戳穿她這個低級到有些侮辱人智商的借口。
反正該說的話都和她說過了。
要是她聽不懂,自己就…
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