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穿白色服飾的青年,便是康沅了!”
花戰蹙眉介紹道:“而至于那名昨天挑刺的青年,則叫做蕭青!若要論及這家伙的人際關系,那就比較復雜了。
總之,他與康沅也算是一伙的,都不是什么善茬。”
“喲,我還以為花氏老大不會出來了呢?”
一襲白衣的康沅,帶著一臉地冷笑,先是沖著花戰打了個招呼。
旋即,他便又將目光掃向了花欣,以及那陪同在花欣身旁的蘇昊身上。
“康兄來訪,花某豈能不來迎接?”
花戰笑,倒也客氣。
旋即又道:“康兄,不如咱們進谷坐下來再聊吧?”
“花兄的好意我心領了,就在這里吧。”
康沅擺了擺手,隨即他便看向了花欣,異樣一笑、問道:“應該差不多有五年沒見了吧?”
“這很重要嗎?”
花欣沒給好臉色地反問了一句。
康沅蹙眉說道:“你是我康沅未過門的未婚妻,我就問候你一句,你有什么好生氣的呢?”
“說白了,我看著你就不舒服!”
花欣出則是相當地果斷。
“八妹!”
花戰故出冷,隨即看向了康沅,“我這妹子的性格你應該也聽說過,還望康兄不要見怪!”
“哼、不要見怪?”
康沅臉色當即便變得陰沉了下來,且看向了花戰,“你真以為將花欣帶到這內院界來,就可以逃避這一切了嗎?
我告訴你,這件事注定沒完!”
顯然,康沅已經從他父親康倌搶錚懶蘇餳鋁耍縟舨蝗唬膊換嵊謎庵摯諂源ㄕ健
“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就在這時,蘇昊面帶一臉微笑,就此站了出來。
可以說,相對容貌、身高,乃至渾身上下流淌的氣質,他絕對是在場最亮眼的存在。
“你就是花欣私定終生的那個男人吧?”
康沅冷笑道:“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不過可惜的是,你的命注定活不長!”
“真是沒想到啊,花氏一族的八小姐,居然會是如此的……哎!”
一旁的蕭青,不禁深深一嘆,“果真是人如其名吶!”
“你……”聞此話,花欣無不氣得一陣咬牙,不過還沒等她開口,蘇昊便將她拉到了身后。
且輕聲安慰道:“夫人貴為花氏八小姐,焉能對一條只會狗叫的孽畜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