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為何要囚禁自己于此?”
蘇昊深感好奇。
遙想這世上哪里有人把自己鎖起來的?
而且還鎖在這樣的地方?
“我沾染了不該沾染的東西。”
霸淵微微搖了搖頭,又道:“就如同方才,你所見到的那些變異修士。”
“前輩所指的是這些黑霧嗎?”
“與其說是黑霧,還不如稱它黑煞。”
霸淵應道:“而準確地來說,這片封印之地中的黑煞之氣,都乃是從我體內逼出來的。”
“黑煞之氣?”
蘇昊一陣凝色,難道這黑煞之氣,也就是所謂的黑禍?
這霸淵前輩到底何許人也?
在他的體內,又怎會逼出如此多的黑煞之氣呢?
短暫一愣,隨之他又問道:“晚輩還有一點不明白,此地明明乃屬道域定氏州天,并沒有所謂的血河可,但這里為何會出現血河呢?”
“什么道域、什么定氏州天,我并未聽說過。”
霸淵道:“此地乃屬我自封的一片天地。
我之所以扎根于血河邊上,為的就是利用以毒攻毒的對策,來剝開那些侵擾進我身軀的黑煞。
而我自鎖其身,怕的就是我神智迷亂之際,胡亂繞世、造孽無端殺戮。”
“前輩這一身的黑煞之氣,又是在哪里侵染的呢?”
蘇昊追問。
“在追尋血河的道路上所染,我這一身的傷勢,也是由此而來。”
霸淵簡單回應,接著一眼瞪向了蘇昊,道:“你是不是問的有點太多了?”
明明說好問一個問題就走,他這倒好,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了!蘇昊卻是嘿嘿一笑,道:“我也只是好奇心比較重罷了,前輩勿怪!”_c